先吃大老王絕戶一刀,又直面帶魔法閣下橫征暴斂的三相稅率,腥風過境時,不止于那些血肉實體,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哀嚎。
三相風暴平等攫取著在場所有單位的生命能,強殖癌化畸變于萬物,幾乎被扯爛的血脈瘋狂宣泄的生命能量與鈣質能量,猩紅慘白一如真菌,在每一寸癌化畸變的血肉上瘋長。
嘶了一聲,王師傅表示朕心甚慰:“吾兒李滄,有大帝之姿~!”
有一說一,某種程度上大老王似乎的的確確是誤打誤撞的達成了一個完美的邏輯閉環,通過豬狗不如的隊友之間可持續性互相傷害反復深化帶魔法師閣下的遺澤繼而刷新痛苦剝離鏈接,簡直就tii生態化反永動機。
質疑李滄,理解李滄,成為李滄。
痛苦為名,聽起來多么悅耳,食饗熵增,說出去多么的體面,設使天下無有孤,不知當何為負熵,何為有序。
“轟~”
三色三相的能量光輝綻放如盛開彼岸之花,以血肉實體為基質,剝繭抽絲勃然向上膨脹,又在輻射至云巔風暴時以一種無序且癲狂的美麗向下垂落。
數百朵三相之花綻放即凋零,焚風驟然撕裂地表扶搖直上,撕裂護體力場、皮膚與血肉的界限,墨色的虛影悄無聲息游蕩在地表之下,進一步剝奪著它們的生機與能量,黑體破風倏忽而至,穿透實體將它們牢牢釘死在地面,晶棘生花,宛若龍骨。
詭譎妖艷的三相之花仿佛是黑體晶棘叢林的盛開,旺盛到甚至可以用狂暴來形容的生命力此時此刻卻成了束縛它們的永恒枷鎖,越掙扎,越痛苦,那些在它們體內深入淺出如跗骨之蛆般的黑體晶簇就越是嬌艷繁盛。
黑體棘林仿佛燎原野火,燃之不盡。
那些血肉巨樹附生的血肉實體被燒灼的哀嚎不止,三相之力蒸騰,宛如腫瘤抑或是咕嘟冒泡的黏液物質在其腳下仿佛是皮膚是肌肉是骨骼的血肉質地表中急劇暈染開來,短短幾輪循環,一叢叢黑體晶棘就已經將血肉質的大地質環境蝕化得千瘡百孔。
侵染,蔓延,接駁,同化。
當各自扎根的黑體晶棘綿延成一片完整的地脈,整個世界驟然間陷入了一種不在分貝體系內的死寂,血肉實體的哀嚎依舊震耳欲聾,但仿佛是有某種它們與血肉巨樹之間的聯系被徹底隔絕剝奪,連洶涌如潮的寄生物和伴生物都只敢游蕩在泥濘的癌化畸變范圍之外,不得寸進。
“握草.”老王簡直瞠目結舌:“不兒,咋整的,啥原理,這也在你的算計之中嗎”
“啪!”
閾限人格看似虛化的巴掌硬是將老王抽出了一種米其林廚師最愛的史萊姆質感,五花三層以頭蹄為周期做著規律的往復運動。
此刻的帶魔法師閣下擬人度暴跌,閾限人格虛影顯化在后,三相之力與腥風織就獨屬于祂的猙獰龍袍,空洞的眼眸中偶爾閃爍一抔咄咄惡焰,有若實質的猩紅與慘白的吞吐頻率與帶魔法師閣下本人頻率趨同。
老王對于自己挨了閾限人格一巴掌的事實毫不在意,隔輩親嘛,眾所周知這些個龜孫一向是比較叛逆的,他現在只關心一個問題——
“放飯不?放飯不?啥時候放飯??”
第三世界線永遠都擺開一副極晝似的慵懶冷漠的架勢,讓人無從分辨時間的流逝,乍一安靜下來,巨大的疲憊、饑餓以及空洞感頓時吞噬了所有人,那種感覺是如此的慘烈,以至于像是連同肉體都要隨之虛化了一樣。
不過錯的倒也不是這個世界
至少,至少帶魔法師閣下是有一定責任的,生命技能的掠奪最具象化的表現當然不是陽壽讀條在人的眼么前兒吱哇亂叫,而是血肉之軀的物理抗議。
李滄瞇起眼睛盯著上方若隱若現的血肉巨樹冠部看了好一會兒,云淡風輕的說:“沒動靜了,中場!”
“嘩~”
歡呼有之,痛哭流涕有之,不過更多的其實一屁股癱倒在那,看似眼睛大張,實際上人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一片鼾聲四起,要是沒人弄醒這些家伙,他們的身體甚至有一定概率在腦子報警身體執行之前自我消化完畢,而這,就是血脈。
留下媵蛇和刀妹去黑體棘林和侵染之地外面找那些寄生伴生生物的麻煩以保持buff常駐和增量,李滄人在爆反巨獸的背甲外面頓了頓:“嗯?內出血這就好了?這位dr.卡萊爾,咱可能撿到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