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安營扎寨,埋鍋造飯。
一群從屬者莫名其妙歸莫名其妙,倒也坦然接受了自己行軍口糧的身份,同志們都別客氣,吃起來喝起來,先把自己腌入味再說,在這種地界兒,就從來沒人認為他們能全須全尾兒的出去,付出點代價是必然的,但他們同樣也不認為這個代價會由自己來付,唉,道友茫茫多,真是哀其不幸恨其不爭吶。
有史以來第一次,瘟疫仆從取代了狗腿子的家庭地位,拖著殘破的身軀、拿著根本沒人給的工資、頂著滿世界洶涌如潮的血肉物質和寄生伴生體——
轟轟轟!
眾所周知,瘟疫仆從尸爆的威力基本取決于第一死歷,而這些雜七雜八的玩意顯然屬于比較扛活的那種,隨便一個血條藍條都能給一線二線的普丑異化生命挖個三室一廳出來餓了,扮起炸逼來那也當得起一句得心應手。
不遠處,趁著輪歇的機會,瑪姬和大g姐這次算是聊上了:“我們建城的時候也有過這么一遭,但是血肉巨樹層次!”
大g姐茫然環視周圍,機械的往嘴里塞著食物,咀嚼,吞咽,一刻不停的補充體力:“嘁,餌要那么高的覺悟做什么.”
“那你呢?”
“我?”
“我說過了,你身上的氣味和我們是不一樣的,那么你到這里來又是為了什么呢?”
“為了活下去”
瑪姬若有所思的瞥她一眼:“飲鴆止渴罷了,遇上他不是你的幸運,相反,我們遇到你們,才是幸運!”
“你們老倫敦腔正米字旗的說話都這么唧唧歪歪么?”大g姐沒來由的一陣煩躁:“你到底想講什么?”
瑪姬視線下移,笑容悠長:“交個朋友?”
“⊙﹏⊙!”
大g姐下意識的雙臂環胸,冷汗都下來了,沒出虎口又進狼窩,媽惹法克兒這破地兒真就不能有一個正常人嗎??
老王:“oi!”
瑪姬:“what?”
大g姐如蒙大赦:啊對對對,打起來打起來!
然而劇情卻并沒有像大g姐以為的那樣發展下去,前一秒還頗有點劍拔弩張的意思,后一秒——
“品味不錯,英雄所見略同!”
“承讓承讓!”
大g姐欲哭無淚:啊好好好,你們倆倒挺不護食的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