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團瘟疫之蘑菇云的驟然咆哮著炸開,打斷倆貨的吟唱,清升濁降,將天地分為二色,然后那些尸體嘩啦一下全都站了起來,它們口吐幽綠深邃的邪能之火,肢體不自然的扭曲,皮下肌肉游走如蠕蟲,并伴隨著鋼筋被扭曲一般的銳利金屬拉伸音,尸骸淋漓著黏稠的尸漿、從完美無瑕的皮革樣濕尸體征急劇走向癲狂與潰爛。
可憐的從屬者們注意力正無比集中聚精會神著呢,做夢都沒想到帶魔法師閣下這支隊伍的傳統藝能就是敵人土雞瓦狗隊友豬狗不如逆子貳臣全員餓人,慘烈的場面宛如一顆巨大的震撼彈一樣差點把所有人的腦子搖勻,當場咕咕呱呱的抻長脖子吐了個滿地勾芡掛漿,于是自然就更惡心更瘆人更催吐了,一時間所有人全都在破口大罵。
“滾,滾啊!”
“你他媽吐我腳上了!”
“離我遠點,噦,我的衣服”
李滄一邊感慨著人類神經的脆弱,一邊對著瘟疫仆從爬出來之后略顯空蕩的那個大坑嘖嘖有聲:“看到沒有,這玩意是有力場束縛的,只有被你撕開的那部分才轉化成了命運仆從。”
“嗯我覺得.”老王和李滄并排蹲在坑旁邊,跟小時候一塊擱坑子里釣癩蛤蟆似的,心不在焉道:“我覺得痛苦剝離鏈接以后可能會進化到可以顯化痛苦,就是,呃,我說不明白,就是那種可以把生命中最痛苦的記憶片段剝離出來具象化投影的感覺,知道不,剛才那些玩意擱老子的腦子里跟他媽走馬燈似的,我好懸都能看清它們都是咋死的了”
李滄咂咂嘴:“你要照這么說的話,有沒有發現一個特別有意思的現象,咱貌似是以一己之力承包了生、老、病、死啊,要是擱玄學上,最次最次,這高低也得是個遮掩天機的格局!”
“你這話說的!”老王嫌棄的一匹:“小了,格局小了,你再想想,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盛,它真就沒有嗎?呵,何止遮掩天機啊,你他娘的都能逆天改命了!”
“e”
“別你娘的e了,上面,有東西!”
“我知道。”
“所以你他媽等啥呢?”
“cd。”
“別他媽扯犢子了!”老王說:“這棵樹,冰封領域的生命力榨取它是一點不吃,媵蛇那金屬風華轟它身上跟尼瑪刮痧似的,四狗子六狗子一個不在,您老人家躥著高兒的往這邊跑,除了弄人家一身口水還能干啥?”
血肉植株矗立在眾人前方,其軀干完全就是一瀑天塹絕壁,只有在視線盡頭的極遠處才能勉強看到那么一丁點弧度,面對這種體量的龐然大物,無論其有無自持力場都會變成讓人絕望的存在,即使帶魔法師閣下那不講道理的三相之力,其侵蝕周期也會被拖延到需要以普通人類的陽壽為基本單位的尺度。
李滄站起身:“樹大招風吶~”
“嗯?”老王咂么咂么味道:“噢,他媽的壞種,你丫又想擱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挖坑?”
“欸~什么話~”李滄言語之中頗有一種該省省該花花的大徹大悟:“風水寶地!懂?”
“啊對對對!”老王敷衍極了,拍拍樹干:“那么問題來了,已知牛哥兜帽娘還有那群領域準領域的對這破爛玩意是不感興趣的,請問您準備咋請它們出馬呢?”
“請客——”
“?”
蛤,來來來,你小子他媽要是真的敢,把后面的六字真言也給爺續上來!
李滄那也是真就一點不含糊:“既然你都開口了,四狗子和六狗子不在,也是該你這大牲口出出力了,八戒啊,把這地耕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