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濕漉漉的頭發成綹的披在臉旁,厲蕾絲翻著白眼,嘴硬道:“你懂什么,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這可是老娘夢寐以求的生活!”
“哦,那你現在還有力氣玩游戲嗎?”
“逆子,你滾啊!”
見這娘們確實沒啥事,李滄囑咐幾句,抱著罐頭泡面果斷沖出去和滿坑滿谷的寄生伴生物痛陳利害了,如果說此前他和逆子們還有所保留的話,那現在就是肆無忌憚。
無論血肉植株還是它那足以改寫環境的根系以及血肉物質,又或者長得鬼哭狼嚎的寄生伴生生命,在銀嶺巨獸加姆德面前都被一視同仁,黑風暴死寂無聲的呼嘯,在窸窣作響不斷以荊棘叢林的姿態向前方蔓延的冰棱中具現又湮滅,紙錢雪干脆就演化出了三色三相,黑白紅漫天飄舞,輕飄飄的落在任何活物身上,就是一道絲毫不影響其飄零軌跡的血肉通路。
銀嶺巨獸僅有的小瑕疵比如說和老父親搶槽、使資源物質獻祭價值暴跌以及大規模摧毀濕件素材等等等些微的小瑕疵在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也變得可以忽略不計,得不掉就毀到,僅此而已。
經過三天兩夜的漫長攻堅,血肉巨樹通天徹地的本體已然近在咫尺,多層深沉到甚至有些發黑的青綠色陰云低矮的浮蕩在其樹干下方,冠部如天穹,能量脈沖時時流竄,極光蔽日。
“這個玩意.”老王咂咂嘴,忽然察覺到了什么似的,一錘子把地表戧出一個巨大的坑洞:“我曰.合著也是只小饞貓”
血肉物質以及更下層的地表之內幾乎見不到正常的地質構成,完全就是由各種生物的尸體堆砌起來的,其中有那些寄生伴生物,也有三線常見的各種尸態獸態的異化生命,更有數之不盡的從屬者。
這些尸體絲毫未見腐爛,甚至有一種類似于被腌漬過后的質感,彼此扭曲攀纏以極其擰巴猙獰的跪姿嚴絲合縫的糊在一起,個個怒目圓睜大張著嘴,渾濁而空洞的盯著上方的一切,宛如朝拜。
詭異的場景給一群受困從屬者嚇得不輕,面面相覷之余,紛紛把目光投向李滄老王。
“滄子,這玩意也他媽搞上個人崇拜了嘿!”
“你這是在毀滅藝術,這排列角度,這一絲不茍的姿態,誒你說我是不是應該給轟雷樹也搞一下?”
炸裂的發言幾乎讓一攬子倒霉從屬者喪失了湊合活下去的勇氣,啊對對對,應該,應該應該應該,要不您回頭把我們排列組合搞一下呢?
老王嘖嘖有聲:“你說這玩意到底有沒有產生意識?”
“不大像”李滄蹲在那拿筷子戳著尸體,饒有興致道:“不過也難說,咱們現在一點鑒定手段沒有,全靠感知,這條線的擾動這么大,有誤差甚至錯覺都不奇怪.”
“等會!你手上拿的啥玩意?你他媽動老子小點心了??”
“俺拾嘞~”
同志們,剛剛發現一個悲傷的故事,只開自動訂閱是沒有用的,不算追訂,它還是得要你點開起點才會訂閱,所以需要把那個即更即訂開了才行.
靠,我就說我光在書里群里嗷嗷喊,它這個追訂怎么就是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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