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潮被遠遠甩在幾百公里開外,而在李滄的感知中,周遭似乎只有一些不值一提的小規模異化群落,異潮其實不足為慮,只不過在他們的躍遷后遺癥尚未痊愈之前,實在沒那個必要被它們絆住手腳大費周章,完全就得不償失。
老王抬頭望天,想想上次和上上次來到這里的遭遇就他媽頭皮發麻,并且現在李滄這個逼的目標甚至都不是這些個烏七八糟的普丑異化生命和異態生命嵌合體了,眼瞅著就是從不吃香菜往不吃牛肉的黑坑里一路狂奔——
“咕咚!”
偌大的丸子連帶一碗怪味丸子湯應聲落肚為安,事已至此不如吃飯,畢竟這都已經是他們源遠流長的企業文化了,精神物質一把抓,吃他娘喝他娘闖王來了不納糧!
“哈哈哈哈,小小姐你瞅他那樣!”厲蕾絲放聲嘲笑:“這吊毛現在就像那個待宰的豬!”
老王皺眉生著胖氣,嚴正聲明:“會不會說話,會不會說話,頂多是上磨的驢!”
厲蕾絲這個魔怔人頓時來勁了:“熵魔?哪里有熵魔?憑你也配當熵魔老爺的驢?”
“...”
老王張了張嘴,李滄嘆了口氣,然后果斷被大雷子義憤填膺的痛斥為毫無幽默感脫離現代文明的原始物種,是噙著口水的肯泰羅是在地底挖洞的哥布林是泥坑里打窩的史萊姆。
“等等...別吵...”太筱漪架起sop:“十一點鐘方向,你們的感知里有東西么?”
“沒有。”
“沒。”
“依托答辯!”
“?”
太筱漪茫然望向踴躍發言的大老王,老王則往前一指:“就那兒,那么大一條人你們沒感覺到嗎?”
幾分鐘以后,一條怪異的人影才閃爍著出現在所有人的視野當中,該怎么去形容呢,這玩意看著就像一個拄著拐棍的老頭,步履蹣跚,但每隔十幾秒鐘就會消失在視線中,等幾秒鐘再次出現時,與他們的距離就已經拉近了一大截。
毫無疑問,這又是那種規則怪談類別的選手,眼瞅著光靠魔山老爺的幾條腿兒是躲不過去了。
“爾等小輩退后!”厲蕾絲一擼袖子,興致來了:“讓老娘來!”
李滄和老王嘴角一抽手一伸,您請您請。
一堆人大眼瞪小眼的盯著厲蕾絲拗了半天的poss,來啊,怎么不來了。
“咳,來不了了,來不了一點...”
厲蕾絲云淡風輕的僵著一張臉,趾高氣昂的滾回去自顧自喝起面湯來。
e..
沒閃沒大,想要干死一只階位不低的三線異化生命顯然需要的從來不止于家學淵源,還需要天馬行空般的想象力。
“誰發現誰處理,王師傅,您請著?”
“草!”
老王拎著頁錘站起來,媽的老子也不知道上輩子是造了什么孽,怎么攤上你們這群逆子逆女,裝逼你們來臟活我干是吧,憑啥,憑父愛嗎?
“咯吱~”
爆反巨獸的背甲在行駛中有一個明顯的下沉動作,像是給前頭的魔山老爺狠踩了一腳剎車,在背甲不那么嚴絲合縫的骨板的呻吟以及與地面亂石刺耳的摩擦碰撞聲中,老王混元一體的不破金身宛如開了氮氣加速一樣自帶沖擊波和尾流彈射起步,隨即前方老遠的地面結結實實的被夯進去幾米深,石殼崩碎翹起,塵霾蓬勃如禮花。
“哥們兒初來乍到,再說我們也沒啥保鮮措施,給個面子,大家和氣生財?”
“you...”
“握草啊大家伙兒,這逼養的他媽的是個人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