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人!大神官!織尸娘娘!你眼珠子里不是還有個大鯉拐子投影么,要不你踅摸個借口揍刀妹一頓呢,一家伙下去起碼能召喚兩頭尸娘!”
“這里邊兒的但凡來一個,你覺得他們是幫我干它的概率高還是合起伙來干我的可能性大?”
“必是你唄,軌道線魅魔嘛,哪個不想嘗嘗咸淡呢!”
“???”
“那就只剩下一個人選了,叫饒其芳來,收了它!”
“不行!”
“不是你這人怎么這么矯情呢,這玩意又沒躍遷能力又不能讀心讀您那人盡皆知的爛眼子事兒,你怕個der呢怕?”
李滄滿臉寫著殺人放火,急了:“不是,不是你先等會兒,不是那咋就人盡皆知了啊!”
“算了,你開心就好!”厲蕾絲不屑的牽了牽嘴角:“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說帶魔法師閣下,要不您就來點魔法,要不您再犧牲犧牲色相,至少也能勾引來那玩意半邊身心不是,島上又不是沒這個先例,生意嘛,養家糊口嘛,不寒磣,老娘承著您的情兒記著您的好兒呢~”
李滄一口老血好懸沒噴出來:“不是哥們,你話要這么說的話那話可就不能這么說了,你不光侮辱了我的人品,更是在詆毀我的職業道德,這事兒沒一頓燒烤解決不了!”
厲蕾絲摸出一粒金瓜子:“這個呢,也解決不了?”
李滄十分矜持:“這個...也不是不行...”
“蛤?”大雷子同志飛起白眼:“想的倒是挺美,這個你得掙知道吧,嗯,都寄吧哥們,給你打個折,那就一毫升換一粒兒吧!”
李滄瞠目結舌:“你這娘們小腦袋瓜里一天天都琢磨啥東西呢一天天的,我是有原則的,賣藝不賣身!”
厲蕾絲又繼續抓出幾粒金瓜子,藐視他:“嗯?”
“客官,您是懂藝術的!”
就在沒溜兒的隊友狠狠調情這么會兒工夫,沒用的隊友已經快要被雙生神性把他娘狗腦子都狠狠錘出來了。
“老子曰你倆祖宗!!”老王連滾帶爬的咆哮:“姓李的你他媽快過來看!這寄吧玩意結核上開花了!”
李滄在嚴謹的把那玩意稱之為結晶或核心之后,也是連滾帶爬的沖過去:“我丟!真落疤了?”
雙生神性兩片身軀包裹著的晶核上面十分不惹眼的爬上了以一點為中心向周圍放射的三條如同霜花一般的細微紋理,幾條紋理淺顯而浮于表面,但出現在剛剛復蘇的神性生命身上顯然是極不尋常的。
大老李那倆眼珠子幾乎都已經在冒藍光了,熱淚盈眶:“弄它,給老子弄它!!”
幾乎已經徹底消弭的癌化畸變云團再次于雙子暴君狂轟濫炸之下浮現,被當成柴薪點了的四狗子的血肉在阿闥婆·福波斯本體周圍形成了一片軟綿綿質感十足的浮空島,不沉不降,就那樣依托著冰封領域瘟疫之云和癌化畸變云團,仿佛是一個巨大的有機生命整體,不止歇的翻攪著獰惡的狂潮。
大魔杖在手,血脈相連的感覺瞬間涌上帶魔法師閣下心頭,實質性的接觸在此刻似乎與“亡者回響”的屬性賦能互相疊加了,以神性生命源質為柴薪的buff在一瞬間就讓大魔杖表面爬滿了恐怖的血管樣紋理,宛如某種圖騰般鮮活的蠕動扭曲著。
哐。
可怖的三相之力輝耀著邪能之火的幽邃,樸實無華的一記蓄意猛擊視阿闥婆·福波斯的生命力場如無物,在它的神性之軀上鑿出了狂猛的三色迷霧,生命能量與鈣質能量狂噴的同時,一坨坨被撕碎的血肉連帶著漂浮在周遭的幾只手臂幾只翅膀一道飆飛出去。
阿闥婆·福波斯的左半邊身軀上出現了一個幾乎占據十分之一體積的空洞,血肉襤褸,骨骼嶙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