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迅先生曾經曰過:長兄如父。
老父親的指令遭到干擾,大尸兄的口諭主打一個唯心主義,但是,可但是,鑒于老父親一貫橫踢豎卷的道德底線么,耳濡目染的大尸兄理所當然的為自己選擇了一個美妙的開局。
“wwhat”
“沖沖我們來了.”
“fuck!god!fuck-eldritch-god!”
至少在阿美莉卡邦聯內部,以出自漫威體系的eldritch-god這種含魔量逆天的詞匯稱呼的場面從來屢見不鮮,它代表原初的界域之主,代表天地不開陰陽未分的原初混沌和原始深淵,象征著古老到完全不為物質世界所理解的褻瀆和虛無,象征著昔在今在亦將永在的恒世災厄.
是的,連tii縻狑蟲族都無此殊榮。
咱就是說,當這玩意能順理成章的冠在一個正經人類頭上并且所有人都覺得順理成章這件事本身就已經足夠恐怖了,比恐怖更恐怖的是,對此縻狑蟲族還有話說,而它們用到的語言詞匯之激進之惡毒,竟顯得阿美莉卡邦聯是如此的溫婉良善含蓄內斂。
“吼!做事!”
大尸兄吼出了一個相當連貫的詞匯,身為老父親的大管家,要說大尸兄也是吃過見過的,老父親生殺予奪由心,偶爾心黑如墨偶爾腦子一抽敲敲木魚,但他從未錯過任何一個擁有像面前這一群人一般氣味的食物,從來沒有。
狗窩第一輪生殖潮拋灑下的安產型羽化骨矛再度爆發,每一支骨矛都向四面八方二次裂解出千百倍數量的異化畸變體,出生即是成年,蝗蟲娘拍打著翅翼,撕心裂肺的吼出一浪又一浪的橙黃暖光,赤地千里。
但凡是個碳基生物就沒有能免疫這玩意的選手,連李滄自己都不能。
三色三相的風暴硬是被周遭這些從屬者、命運仆從以及他們所攜帶的給養生生涂白,霧變成云,云化作雨,連同其中飽含的豐沛生命能量積聚在狗窩上空同源鏈接通道周圍,天降甘霖。
在場這些人又不是傻子,五狗子動向是所有人一眼就能看得清楚的,有的不動聲色、有的且戰且退、有的望風而逃,總之,阿美莉卡邦聯所屬莫名其妙就成了中心人物,如同斗獸場中的囚徒。
“你們.你們都在干什么.”
“夠了!種花基地的人!我知道你們在!出來!立刻制止這個瘋子!你們這是在與全世界為敵!”
“外敵當前,堂堂種花竟然縱容手下之人內斗?”
被北朝零幀起手的棒子和小鬼子這時候又突然支棱起來了,躲得遠遠的開始賣吆喝幫腔,打打殺殺不是我,陰陽怪氣敗邪火,爹,真不是兄弟不幫你,我們這也是望父成龍啊!
前有老父親的無私父愛,后有阿美莉卡邦聯傾囊相助,再有無主蟲態化基質予求予取,狗窩的第二輪生殖潮眨眼就跳過了預產期.
“嗡!”
羽化骨矛的交響再度籠罩整個世界,只不過這一次阿美莉卡邦聯已經上不得臺面,生殖潮的目標理所當然的換成了蟲態化基質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