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為什么要高興?還有,達瓦里氏,我今年已經十三歲了,你猜猜你的第幾個女兒是十歲?”
“是是這樣嗎一定是時間卑鄙的從我們父女身上偷走了什么.”鮑里斯扭頭看向一身猛男粉的大塊頭:“我的朋友!再干一杯!”
大尸兄眼里雖然只有肉,但禮儀這一塊已經是拉滿了:“干!”
鮑里斯身高最少有兩米三四,肌肉血管浮凸著滿身人頭、骷髏、手槍、匕首、鐵絲網、洋甘菊之類的紋身,幾乎就是個人形兇獸,不過即使如此,他在大尸兄面前依舊顯得嬌小可人:“安德烈,扎克,你們也一樣,我們干杯!”
一身低調奢華的袍服與眼前這個狂野場景格格不入的扎克正在仔細的擦拭杯子,聞言無奈抬起頭:“鮑里斯,你這個莽夫,現在還不到慶祝的時候!”
鮑里斯懶得理會,自己噸噸噸了一大杯酒下肚:“為什么不呢,我找到了我的妻子,我平安帶回了我的寶貝女兒們,我有足足六個女兒,而現在,我又將見到曾經浴血奮戰過的戰友、我的兄弟,你告訴我,我有什么理由值得不狂歡一場呢?噢,我還送了他整整一箱的——”
“喝喝喝,請閉上你的嘴,這已經是我最后的禮貌了!”
“哈哈!”
一夜魚龍舞。
凌晨時分,鮑里斯是被命運仆從的咆哮以及能量基質武器的轟鳴吵醒的:“該死的,自從抵達這里之后老子就從來沒有安安靜靜的睡過一個好覺,真想把那些人全部套牢契約,丟到島上養異獸!”
鮑里斯推開門,扎克和安德烈正站在大廳中,對著窗外的戰火一臉無語:“鮑里斯老大,你醒了,這回是真的打起來了!”
“什么人打起來了?”
“說是北朝那邊的人到了,和棒子鬼子直接動手,然后不知怎么就變成了莫名其妙的混戰,阿美莉卡邦聯那邊都壓不下來!”
鮑里斯用不太標準的中文說道:“那還等什么,抄家伙,我鮑里斯老大今天必須幫幫場子!”
“呃”
最后是被腦袋上貼著止痛貼的康大隊攔下來的,鮑里斯很不滿:“我的朋友,那是我們的盟友,他們會吃虧的,你攔著我是想做什么?”
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頭疼差點要了康大隊的命:“會有人幫他們的,我們的人路上出了岔子,還沒到,而且沒有命令,現在實在不好插手這些!”
鮑里斯抓起武器:“我的朋友,我理解你,但不代表認同你的觀點!”
“不是,我們艦上還有其——”
“轟!”
阿美莉卡邦聯旗艦的主艦炮在空中撕開一道等離子體久久不能散盡的浩蕩長河,艦炮蓄能,命運仆從森然羅列,看樣子是打算硬性分割戰場了。
然而現在已經不是大災變發生之前那個年代,能來、敢來這個地界兒的,絕對沒有一個善茬,而且絕對是個人意志主導整個團隊,他這邊主艦炮一發轟出去,非但沒能分割戰場反倒引起了連鎖反應,蟲族在前高壓之下本就人人自危,現在直接就是大混戰一觸即發,整個場面瞬間比火藥桶還要火藥桶。
“wtf?”
“該死的,這些人都瘋了嗎,他們到底想干什么?”
“住手!讓他們都給我住手!”
阿美莉卡邦聯那邊一臉懵逼和凌亂的區域廣播注定無人在意,不論是什么理由迫使這些人拿起刀子,這玩意一旦被握在手里,就很難先于別人放下。
“忙吧,都忙,忙點好啊!”
本就沉浸在宿醉當中不能自拔格外暴躁的康大隊算是徹底棄療了,他軍伍出身,又他娘不是外交人員,哪兒見過如此標準的大型外交盛會,反正你打你們的仗我守我的貨,軍命如山勿令妄動。
老狼簡直瞠目結舌,感覺這個世界已經到了他都感覺荒唐感覺匪夷所思的程度了:“不是!這都能打起來?他們怎么就能打起來呢?”
老底老神在在的冷哼一聲:“草臺班子嘛!瞧你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站穩了!別跌份兒!”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