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吧你們!”孔菁巧生怕倆人把對方剛做的保養抓個滿臉刮花:“一天到頭待不了多一會兒就開始掐,還是讓你們吃的太飽了!”
“看吧,都說她沒自己講的那么大度嘍~”金玉婧又把手一攤,蓄力嘲笑:“鵝,鵝鵝鵝,鵝鵝鵝鵝鵝鵝鵝!”
“.”
——————
外面,片刻之前。
王師傅覺得自己今天的妝容不錯,和超奈斯的音響效果一樣攢勁,揮舞刷子的姿勢都格外羚羊掛角:“姑娘們姑娘們,正宗的鹽川鹿血大串了啊,原價998,現價笑一個,過時不候了啊!”
“哎呦~”
“嘻,那就麻煩王師傅給大家端過來了哦~”
“別說笑一個,小小姐要是同意的話,親一個也不是不可以哦!”
“那小小姐要是不同意呢?”
“木嘛,那就只好這樣嘍~”
老王撇撇嘴:“好么,一個飛吻就想把老子打發了,nonono,你們要表現的優雅高貴,性感又含蓄!”
“誒?那么我們應該怎么做呢?”
“裙子再短三寸!”
“呸!”
鶯鶯燕燕,有人避之不及,有人甘之如飴,王師傅愈發如魚得水得心應手,一張不笑的時候猙獰好似討債惡鬼的大臉盤子這會兒比他娘的陽光還燦爛。
“啪~”太筱漪一巴掌狠狠落下,捏著某人的腰間軟肉順勢旋轉:“喲,我瞧王師傅您,好像蠻樂在其中的嘛?”
老王伸手一撈,太筱漪輕飄飄像是一片羽毛似的被他撈到肩膀上,身姿豐腴的小小姐之于老王就好似是雅妹之于李滄,端的是肩可走馬亦可觀花:“小小姐,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鹿血大串下的紅炭猛地騰起一片火焰,被老王不慌不忙的灑水扇滅之后就只剩下一股滋味猛烈的煙氣,直接野的不行。
“懶得管你!”太筱漪說:“給汗蒸房那邊送點過去,記得敲門!”
“得嘞~”
老王把保留手藝烤兔子和鹿血大串裝盤,又拿了一些雜七雜八的,再帶好果盤和酒,優哉游哉的走向汗蒸房——
“越說越玄乎了.”
“除非.”
“繼承?”
“.”
得,被發現了,這就是說給我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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