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關心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不如關心關心咱小小兩座半空島到底憑什么值得它們大動干戈,雖然我中意這等場面,不過以你們的體力嘛,怕是熬不住喔~”
“李滄你他媽怕不是個狗吧?”
“你看,又急~”
這種數量級和攻擊力度,單方面的防御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每一輪祈愿防護力場都代表著天量的命運硬幣打水漂聽響,當然老王壓根也就沒指望這大缺大德的貨突然良心發現為他們這些概念上的隊友提供哪怕一丟丟的正向加持和保護,主打一個防微杜漸式溜之大吉。
離李滄越遠,安全系數越高,被坑的風險越小,戰斗力越強,是的,所以這不是一種排擠和霸凌,而是一種被僥幸總結出來但卻沒人敢抱著僥幸心理明說的先進工作經驗。
轟轟轟~
空島此起彼伏的能量風暴爆炸轟鳴穿越了物質與精神的束縛直擊老王的心巴,心疼之余,卻又產生了那么一種非常小眾的快感。
“你他娘的,吃老子大捆綁術!”很有混跡字母圈潛質的邪能鎖鏈在整個空島范圍內深入淺出,洞穿無數異化生命的同時,將一份又一份有若實質的痛苦反復傳播無限放大:“哈哈哈,爽!”
此時此刻的大老王活像個得逞了的變態,臉上是一種扭曲且抽象的舒爽與痛苦并存的詭異神態,眼中閃爍著色...呃...惡狼一樣的貪婪暴虐以及不加掩飾的攫取。
千萬條邪能鎖鏈的銘文被幽邃的邪能之火點燃,窸窣作響的一瞬間,老王的氣場從兩米零幾直接干到二十米零幾的樣子,那尊只會在邪能變身時才出現的猙獰人形無端具象化出幾分虛影,喪鐘脫體而出,遮天翅翼垂落,二度套娃。
厲蕾絲反手捅死一只類人形異化生物,瞅瞅自己腦后的猙獰龍真眼,覷著眼再瞅瞅各有法相的李滄大老王索梔繪,總感覺自己的逼格莫名其妙就被比下去了。
“一群逆子!”
厲蕾絲勃然大怒,身影連續閃爍,下手不由得更是惡毒了幾分。
“不是,你家那娘們突然抽啥瘋?”老王隔著老遠都怕被遷怒,暗戳戳的歘空發私信:“那他媽的咋光往卡巴襠上招呼呢?”
“我咋知道?”李滄也是一頭霧水,可憐帶魔法師閣下沒有老王那種過于磅礴的表達欲,更沒有那種一天要跟幾十個渴望脫單的已婚少婦在社交媒體上對轟的先進社交經驗,手忙腳亂之下扣字兒極慢:“大姨媽沒來,大姨夫也沒來,噢,懂了,這應該就是所謂上工綜合癥候群,沒事,扣她績點就老實了!”
“?”
邪惡的帶資本家,你說的那玩意真是正經績點么?
太筱漪看著這兩個做事之余仍不忘對著i祈愿界面比比劃劃跨服聊天的家伙,熟悉的頓時又回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居然產生了一種詭異的溫馨的錯覺,這種感覺簡直讓她不寒而栗!
“轟~”
sop的威力在這片空域大大受限,這種感覺雖然不爽,但好在基本功尚且扎實,倒也沒影響多少輸出,當然,e,主要就是開幾槍冷靜一下,醒醒腦子。
試圖擺脫被侵蝕同化命運的小小姐恐怕還沒意識到,“開幾槍冷靜一下醒醒腦子”這種操作本身就是一個滄式偽命題,那種作用力并不真實存在。
“呼~”果然就放松多了嘛,太筱漪心中如是想到,而且這個肝子看起來很健康很美味啊:“那個誰,大尸兄,十點鐘方向,一點六公里,給你標記一下,去拿回來,要完整的!”
“吼!”
猛男粉花襯衫配燕尾服沙灘褲衩子的大尸兄聞言小心翼翼的把手里裝著冰可樂桶和酒杯的銀盤子放好,并不多么高大的身軀宛如一輛狗鯤般轟隆隆霎時化作一道堪稱恢弘的陸地洪流。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