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質疑老王的人品質疑老王的道德甚至質疑老王人品棋力智商手藝,但這貨的職業素養絕對毋庸置疑,至少人家對著厲蕾絲都要流口水的三小只從不假以辭色,能讓王師傅這種口味偏好另辟蹊徑的家伙都心悅誠服的顏值,殺傷力可見一斑——
別說老公了,你甚至都他娘沒個男朋友女朋友,也配老子另眼相看?
至于消息靈通?
nonono!
“一群二百塊加兩學分就能雇來打一個月黑工隨意擺弄的學生仔也配跟老子半步資本較高下?老子的消息渠道豈是爾等宵小可以妄論的?”老王說這話的時候那是揮斥方遒氣場拉滿:“你們去食堂站著充卡打飯,老子去食堂校長充卡書記打飯主任只配擱旁邊站著點頭哈腰!”
這話厲蕾絲沒法反駁。
畢竟他確實是沒充卡來著,四食堂和某棟新教學樓倒是他充卡建的,再說鹽大還占過他們老王家的地。
有時候你就不得不承認,過江龍和地頭蛇區別還是有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當初金玉婧產業轉移鹽川,拉到最重要的關系戶里面就有老王的手筆,這弔毛也算得上一號相對小眾范圍內手眼通天的人物了。
秦蓁蓁期期艾艾的說:“咱們這個條件,還是不要隨便在背后戳人家脊梁骨的好吧,畢竟容易曹操.”
厲蕾絲肅然起敬:“然!”
中國有句古話叫做眾口鑠金積毀銷骨,魯迅先生也有句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杰,一群人里邊至少能撈出來好幾張開過光的破嘴,為這點口嗨八卦把自己搭進去多少有點犯不著。
李滄回來都已經是四天五夜以后的事情了,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種自帶干糧用愛發電的家伙那就是持久。
帶魔法師閣下一到島上就被拿過期話頭點懟了一通,莫名其妙之余,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
“嗯,我記得卜小霜,貌似和她沒多少交集吧?”
“病?歌舞伎面譜綜合征?又不是什么特別罕見的病,大驚小怪!長得也就是還行,我覺得沒咱媽好看!”
角度刁鉆。
總之沒一句是一攬子沒溜兒玩意想聽的那種肇事者狗血回應。
厲蕾絲更是給他牙磣的不行:“媽媽媽整天你媽你媽,她饒其芳上輩子是救過你的命嗎?”
李滄把一堆亂七八糟血淋淋的玩意從同源鏈接通道里頭薅出來,分門別類,部分直送磨坊,部分留下架火,一抬頭就是滿臉喜色:“再來一輪交班碎片帶差不多就要結束了,前面已經能看到真正意義上穩固島鏈和浮空陸的輪廓,同志們,真正的好日子來啦!”
厲蕾絲一整個無語住了:“不是請問你到底在激動什么燃什么啊喂!跳出來的一個個皮都厚得跟你狗東西親生的一樣,光是想想老娘都覺得肝疼!”
李滄擰起眉,點點頭:“確實,這些東西技能樹幾乎全點在防御上了,但我貌似沒見到任何能稱之為捕食者的東西,這多少有些說不通。”
異化血脈生命之間的捕食關系相對來說是比較復雜的,但如果能夠形成捕食關系,前提條件就是擁有一定的致命手段,在當前這個泛島鏈空域中,大多數異化血脈生物都是一門心思全點防御,卻又沒有捕食者構成,這明顯就有悖于沒有危險那老子就要成為最大危險的基本異化準則。
“資源這么豐富沒多少生存競爭的圈子,搞這么厚的血條,擱這迭buff呢?”準備接班的老王一邊整理裝備物資一邊逼逼賴賴:“他媽的,老子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不知當講不當——”
李滄的眼睛簡直像tii凌晨時冉冉升起的超新星一樣閃耀:“講!速速講來!”
“快滾!”n
各種拖孩杯子水果小點心簡直劈頭蓋臉,寫滿了關懷和慰問。
李滄非常不爽:“雷子你去!不是輪到你的班了嗎?”
“老娘去個der!”
“?”
“滄子啊,你的愛老子收好了,但你是知道我的.”老王一副風蕭蕭兮易水寒的嘴臉:“你他媽的多爽了兩天兩夜不要緊,現在老子他媽得去付費上班了!”
老王拖著上墳一樣沉重的身軀滾去上班,李滄隨口問道:“他輸了多少?”
厲蕾絲得意的屈起一根手指:“一百,每人!”
“這么虎?”
厲蕾絲嘿了一聲:“他掐著你會餓的點兒猜了個兩天兩夜~”
“我逮到一只山螃蟹來著,給烤了,報吃,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