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復古甲龍作為一個嶄新出廠的稚嫩角色,顯然缺少一些有效的消息渠道,對帶魔法師閣下,業界公認的評價基本只有四個字——
《血肉苦弱》
擱這位主兒身上,一身臭皮囊所能起到的作用絕不僅僅只局限于提供部分擬人方面的幫助,大概也許還能夠潛移默化的限制一部分過于惡臭的意識形態輸出。
人在沒了人樣兒的時候也就沒了人樣兒,渾身上下血肉模糊幾乎只剩骨頭的帶魔法師閣下就tii跟二階段解放了似的,橫征暴斂的三相之力以凌遲般的姿態平等的切削著所有的一切。
這下可是直接點了火藥桶了,復古甲龍本身的紊亂血脈很快就在這種蠻不講理的爆裂催化劑之下直奔著血脈崩解他媽的一路狂奔,而除此之外,骨妹雅妹這些逆子甚至直接把這種誘因深化到了技能面板上。
這種壓迫和壓榨是絕對的、是不可豁免的,復古甲龍一口龍息沒能帶走李滄,自己反倒差點被直接帶走。
再然后.
反傷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顆白矮星。
咱就是說,帶魔法師閣下的運氣是很離譜,但離子風暴這種獨立的、密集的、持續的傷害輸出要是不觸發反傷和反傷血爆顯然才更離譜,一飛秒幾千萬上億次的攻擊,甭管瞎貓,耗子聽了耗子自己就tii得死。
“霧草!”李滄這一驚非同小可,或者說,他被復古甲龍皮膚蝕化骨骼溶解就地捯血沫子姿態嚇得魂飛魄散:“救駕!快救駕!”
一頭龜背龍虱轟的一聲砸進地表,無數觸手自坑中涌出,爭分奪秒的將復古甲龍吞入腹中,然后團成球呆在那里,再被同源鏈接通道吞噬。
事實上,李滄不認為這種穩定到了離譜程度的雙向侵染形態會是一種常態,這玩意的抽象程度就好比說是本土蟲族異化成了巢穴之主和大群,一樣一樣的。
惡役檢索了一番磨坊內部的狀況,最終給出令人暖心的提示。
李滄好歹是松了一口氣,挽救一條彌足珍貴的異化血脈,菩薩心腸功德無量何其壯哉,那tii【滾】都能給咱硬掛【起源敵意】,現在,你小幣崽子難道不應該自覺點發揮主觀能動性給老子多少整點獎狀勛章鼓勵金意思意思嗎?
“這么快?”老王一回來就看見李滄這貨擱那鼓搗祈愿面板,狐疑道:“你他娘的該不會是給老子們安排的明明白白,然后自己狠狠摸魚吧?”
雖然但是
總之,老王本人堅信,以李滄這弔毛的人品和道德絕逼干得出來這種弔事。
李滄沒吱聲,點了點虛擬界面:“沒碰上什么不正常的東西吧?”
“嚯~”老王只看了一眼就有點反應過來是怎么個事兒了:“怪不得,你丫對這種玩意來說就是劇毒啊,可喜可賀,兩只鞋太太再接再厲再創輝煌嘛!”
李滄有點無語,捎帶手問了一句大雷子那邊。
“啥?”厲蕾絲那邊傳來的動靜就像是在切割鋼板:“老娘忙著呢!沒工夫搭理你!這玩意皮也忒厚了!”
一聲巨響過后,通訊中斷。
李滄和老王倆人抬起頭凝望遠處某組地質碎片上空冉冉升起的硝煙與能量風暴,同時哦豁,又同時默默縮回了腦袋,就當無事發生。
差不多十二三分鐘的樣子,厲蕾絲頂著個皮帽子一臉陰沉的掛在五狗子身上回來了。
“喏!”
氣鼓鼓的聲音。
確實是皮帽子,只不過這個皮帽子后頭還連著整張帶脊骨尾巴的皮,掐頭去尾整體長約莫有個三米多一點點,稀碎的點狀鱗夾雜著豪豬一樣的尖銳毛刺,尾分三叉,頭戴金冠。
老王對著那個鬼頭刀一樣的綠腦殼好一頓盤:“這玩意長這么抽象的呢?”
“滾刀肉一個!煩死了!”厲蕾絲多少有點氣急敗壞:“鬼知道怎么長的,老娘一刀下去居然還會卡齒的!”
猙獰龍刃配血條切割術,確實當得起居然這倆字:“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