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這個世界上最最純粹的物理打擊從不介意在任何人面前展示他的粗鄙,海量的泥土被蒸發為黑煙,其中夾雜著無法計數的砂石、混凝土、鋼筋乃至更深層的水源和巖體,老王和拖刀術不光砸出了一個方面公里級半徑深不見底的黑坑,更是直接摧毀了周圍更遠距離的建筑物。
“這夯貨”
李滄左右瞅瞅,結果大雷子早已經在自己背后站著了,冷笑和閃現傳輸一樣爐火純青:“你看你馬呢,老娘防的就是你!”
“.”
有點尷尬,但實在是沒啥合用的人選,帶魔法師閣下只得巨化大魔杖杵在身前立碑,只能說,倆人最終是靠著嬌小瘦弱的身軀才勉強得以躲過一劫。
“哐~”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狂躁錘音,然后就是老王的罵娘聲:“我尼瑪,這么硬?”
兩截尸塊滾到李滄腳下,沒有牽腸掛肚,沒有鮮血如瀑,剛剛還慘烈的不行的尸態生物現在就像是一座純金屬的雕塑那樣,除了硬性斷成兩截之外,幾乎看不到任何正常傷痕。
“咔嚓!”
帶魔法師閣下一腳踩上去,地面就像是松軟的巧克力外殼蛋糕一樣吞沒了尸塊。
尸塊深陷其中,李滄腳下一空。
“土行?”
這一類能力在異化血脈生命當中基本算是比較常見的那種“生活系技能”了,從獵食到被獵食,哪哪兒都有它的痕跡,只不過這個家伙的動作比較快,在厲蕾絲一刀甩過來之前就已經沒了影子。
厲蕾絲身影閃爍,蓄勢待發的猙獰龍刃劍隨人走其勢不減,在厲蕾絲身影與尸群中重新凝聚時,周圍至少二三十只行尸相繼倒下,變成滿地碎塊。
厲蕾絲揉著手腕和虎口,眉頭擰起:“嘶”
那邊,一群五狗子已經下意識的一口赤地千里砸下來,互相激蕩著的橙黃暖光落在那群古怪的行尸身上就跟撓癢癢似的,反倒把老王和厲蕾絲砸了趔趄。
“?”
“你大爺!”
接踵而至的還有帶魔法師閣下來不及制止的羽化骨矛,厲蕾絲倒是一手好閃,老王可就遭了老罪了,為了避免萬箭穿心襠雞立斷腸吁短嘆的慘烈,這貨像個大猩猩似的亂蹦亂跳,最后一頭創進尸群,總算撿了個囫圇全身而退。
對于兇手和救命恩人.
老王咂么一下,他不是個忘恩負義是非不明的人,正所謂滴水之恩當詠春相報,狗崽子們,吃俺老王一棒!
可憐的行尸們就像是保齡球木瓶一樣四處飛竄,嗯,其中至少有一多半都是奔著李滄的方向砸過來的。
一虎殺兩羊,這是帝王心術,主打一個平衡。
李滄一把擄過一只當頭砸來的囫圇行尸的脖子,區區一米八多點矮小瘦弱風燭殘年的身軀提著四米多高脖子比他腰都粗的行尸的場面多少沾點大病,以至于受到體型限制,行尸的下半拉身子幾乎都被他生生杵進了地里。
“嗡~”
行尸不會束手就擒,焚風也是不吝賜教,略顯獰惡的低沉嗡鳴聲中,黑白紅三色的火焰仿佛黏膩的血液一樣從李滄掌中噴涌而出,倏忽即止,行尸無頭的尸體皮肉尚且臃腫的堆積在原地,一身血色骨骸卻已經脫體而出向后撲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