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李滄早上關門的時候盯著大臥室里面的三條人看了很久,心生感慨:真是世事無常啊,年紀輕輕就一把年紀的過上了封建僭主的腐朽生活,真潤~
“滾了滾了!”李滄跟黑著眼圈的王師傅在別墅大門外撞了個正著,“孔姨和小小姐在自己別墅那邊,對了,據秦蓁蓁不完全統計,小小姐昨天喝了三盅補湯兩頓藥酒一壺藥草茶,你節哀!”
“握草!那什么,你回去,我滾!”
“你想讓小小姐還是孔姨拎著菜刀過來跟我講道理?我約了人的,壯士走好!”
“你他媽有啥人可約,欸,欸,你他媽還真走啊?”
撣著雪和草從羊圈里面出來,耳旁全是物質流的呼嘯轟鳴,震耳欲聾,也難怪王師傅黑眼圈那么重,再想想今天王師傅可能面臨的足以毀滅靈魂的工作量——
“這人怕是廢了。”
沒睡好尚在其次,關鍵大老王這段日子他是一點沒消停啊,一三五貝拉母女裴茜白花子柯蜜兒,二四六洗腳商k大寶劍,周日還得走一趟射箭館與各路同好推杯換盞把酒言歡聯絡感情。
嘖
小小姐這個甲方驗收怕不是直奔著驗死他去的。
先下蟲巢瞄一眼巢穴之主的動態,然后到磨坊拾掇那些與這條世界線格格不入的準領域領域級異化血脈生物素材,這邊的溫度又回升了幾度的樣子,但總的來說依舊處于一個見不得光的狀態,反正以他們這些人的視力水準也并不在乎這個。
忙活一個上午,李滄去了一趟庇佑所,摸出幾包產自大災變發生之前的圣遺物泡面,剛準備就著那一大鍋的整燉異化羚和野豬肉雜菌湯勉強泡個面憶苦思甜一下,就見祈愿雷達界面突然刷出幾行提示信息,再然后
砰砰!
幾個眼窩深陷看上去比被小小姐糟蹋過的大老王還要虛脫抽象十倍的男女就從上面砸到了島上,撿起好大一坨灰塵,他們似乎被摔懵了,原地掙扎半天才勉強爬起來,各自抽出原始簡陋的石質、骨質武器,對準李滄的方向小聲低吼:“不許動!你是要錢還是要命?”
李滄猜他們是沒力氣吼得更大聲了。
喊叫時眼神飄忽腳步虛浮,簡單的幾個字中間還要夾雜一些意義不明的野獸一樣的哼唧,話都沒說完眼珠子就tii跟黏在那口燉肉大鍋上了似的。
李滄:“我要錢,命我有。”
雙方大眼瞪小眼的對視了一陣,從天而降的劫匪們強硬的掏出硬幣來,兇狠道:“管飽么?”
既然是生意,那就簡單了:“有熱水,能洗澡!”
“義父!!”
七個人里面居然有四個半種花面孔,五男兩女。
李滄都覺得不可思議,島都沒了,在物質流里翻來攪去的還能囫圇個掉自己島上,他們上輩子指定干過什么大事,比如從蟲族手里拯救過銀河系啥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