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其芳走后,當漂子裝了半年死的厲蕾絲頓時成了歡蹦亂跳的白海豚:“餓!餓死老娘了!快快快,肉串子來點,鹿血多多的澆,皮牙子多多的要!”
“活了?”
“那敗家老娘們兒好懸沒給老娘活活打死!她那是切磋過手嗎?她那是嚴刑逼供是大記憶恢復術!她要是再早生個幾十年克格勃都得特批免試直錄!”
“不是等會?你剛才說啥來著?你親戚剛走就要炫鹿血大串?”
“好人~死鬼~愛你喲~”
“_”
少鹽多辣猛火蘸血三分熟,出來的味道自然生猛狂野且蠻橫,熱氣滾滾的漆黑鹿肉大串一口飆汁,暗藏著一股子黃楊的清香。
饒其芳李滄他們所謂的黃楊只是個別地區偏私人化的口語俗稱,其實這玩意既不是那個景觀黃楊也不是楊樹,而是柏,黃心柏——是的,就據說是能拿來當黃腸題湊的那個黃柏。
猛猛的炫了十幾串下肚,厲蕾絲的逐漸回魂理智迅速恢復,又tii想起來自己是個偽素食主義者了,開始跟個狗皮膏藥似的黏著李滄一通磨牙,要吃烤小土豆烤百合烤榴蓮烤一切。
一整個烤架上李滄胳膊都tii掄出殘影了,一會去拆那些帝王蟹珊瑚絨些三眼和梭子,一會去烤各種肉串還有蔬菜水果:“不對啊,合著我成老藝術家了,這tii溫泉我是一分鐘也沒泡上啊!”
厲蕾絲撅著個屁股枕著充氣頸枕趴在水里,拍拍胸脯子一臉豪橫語出彪悍:“泡泡泡,一會兒瞄準了往這炮,包爽的,現在,先喂飽我們才能喂飽你自己!”
秦蓁蓁:“阿巴阿巴?”
索梔繪清純的跟今年新茶似的小臉兒有點微醺之色,笑得瞇起眼睛:“嗯嗯,蕾蕾說得對,我們三個伺候你~”
“怎么感覺好像吃虧的都是我呢?”
“別給臉不要啊!”厲蕾絲斜楞他一眼,“你明天要回島上?”
“不然指望你嗎,狗屁不通!”
厲蕾絲這種懶娘們當然不可能指望她回去值夜,這玩意默認就是大老王和李滄背鍋:“回唄,明天我跟你回!”
“一人一天的活兒”李滄嫌棄的直呲牙,“你擱這蹭工時呢?滾滾滾!”
總算把這幾個玩意伺候熨帖了,厲蕾絲索梔繪秦蓁蓁三個人圍在出水口那邊刷牙漱口嘻嘻哈哈,李滄躺回四十大幾度的溫泉里,順手摸過水面上飄著的托盤,給自己倒上一杯凝固成冰沙的快樂水,干掉大半杯,最后愜意的呼出一口長長的氣。
大白過來轉了一圈,把幾個人那點狗剩連盤帶桶的叼著走掉,態度倨傲的一匹,猶如巡視領地的王,站著就把飯給要了。
“一會兒過來收蟹子昂~”李滄招呼道,“你們幾個忙著漱什么口,那老些鹽焗螃蟹還沒熟,里面還有一只大帝王蟹呢!”
索梔繪悄無聲息的游過來,眉梢都挑著一絲絲春韻,抬起李滄的肩膀往里面一窩,大長腿跟著就盤上來了,秦蓁蓁稍微收斂一點,湊在另一邊,抱著一個套圈小游戲機呲呲呲的玩個不停。
厲蕾絲大馬金刀的靠在另一邊的石頭上:“多搞點小動作,愛看,看別的我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