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催,長三你媽在那個方向,調整一下”
“什么你居然膽敢質疑我”
“自從上次之后我可是做過預案的,那娘們兒生命力和鈣質能量的味道化成灰我都聞的出來”
“板凳什么話,這位小同志你格局窄了,爹的事能是錯嗎,話說要是大尸兄也能出來就好了啊,相比于這破玩意,我覺得我還是更擅長斗地主,嗯,骨牌不是我的強項”
“啥”
“餓了”
“你給老子回去吧你”
體力捉襟見肘的骨妹不得不開始分潤大魔杖和李滄的庫存,某帶魔法師閣下逐漸面目猙獰,后悔得直咬后槽牙,真是白長這么一副大體格子了,合著也沒比邱小姐強到哪里去,那蠢貨到這地界兒還能捱倆小時呢。
到底是體長以公里為單位的巨獸,即使被拉起來成了瘟疫仆從,這腿腳照樣比李滄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一路狂奔中,追上了不少貌似從巨獸葬禮現場離開的行尸異獸,無不用一種瑟瑟發抖的姿態奪路而逃,李滄感覺它們是真的能認出這具骸骨的原主到底是哪個。
沒有過多停留,僅僅只是摸掉幾只看得過去的口糧就繼續趕路了。
無它,祈愿聊天界面都已經吵成了一鍋粥。
李滄覺得自己要是敢慢上兩步,他的毛都得被惱羞成怒的大雷子同志連根拔干凈,同時,他也發現了這次酗酒事件的罪魁禍首到底是哪個。
大雷子都傷成那個鳥樣了還在堅持高強度對線狂噴李滄沒溜兒,偏偏大小話兒密到簡直像是嘴上長了個腦子,啊不,簡直像是嘴上長了個人的秦蓁蓁一聲不吱,這很難猜嗎
路
還真不算遠。
牛哥背著李滄不眠不休的狂奔數日又是躍遷又是啥的居然沒整錯方向,不得不說矛隼大人的庇佑真是無處不在,三天,整整三天,已經嚴重超載的巨獸骸骨終于結束悲催的載具生涯,得以安息。
搖曳的橙黃暖光,三條虛幻的狐尾時蜷時舒,索梔繪撐著身子吐出一小口鮮血,周圍則充斥著打斗的痕跡,并凌亂的分布著幾具支離破碎的尸體。
忽然,索梔繪尾巴上的毛肉眼可見的炸開了,在燭光暖色調中時隱時現的靈貓嗖的一下沒了影子,以至于失去加持的索梔繪撲通一聲趴伏在地,再次吐血,不過她的目光倒是充滿驚喜“李滄你來了你在哪”
視線的盡頭是一座虬輒在地面的黑山,幾分鐘后,龐大的身影躍上她所在的地質碎片,腳步隆隆。
砰。
一道身影以半月板最最最不情愿的方式落地。
李滄笑得有些心疼,有些抱歉,有些慚愧,甚至都不知道該說點什么“那個,辛苦你了,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