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也，即行事果決；也可作‘敏’，為機敏大智；又意‘喜’也，即百姓安樂歡喜……”
孟子未絞盡腦汁終于勉強找補回來了。
這狀元他也不想爭了，他只想去如廁。
許是孟子未的話真的給了足夠的心理暗示，皇上未再猶豫，直接宣布道：“好，此次殿試第一名為孟子未，授翰林院修撰，其次華正硯，最后章進興，授翰林院編修。”
諸臣目瞪狗呆。
說“快”的那個居然得了狀元？！
圣口一出，外面的皇榜也貼出來了。
百姓們早就擠在榜前，等貼完后，蜂擁而上。
寧嶼兒也在其中，她將自己的破帽子扯下，然后踮起腳在擁擠的人群中仔細看著那金燦燦的榜單，尋找華正硯的名字。
“找到啦！”寧嶼兒一眼看到華正硯的名字就在最上面第二位。
“看樣子，應該是第二名。”
寧嶼兒并不在意狀元或是榜眼，她只覺得能從這么多人中脫穎而出考到前列已經很厲害了，第一第二什么的總歸會有運氣成分吧。
孟子未急著去上廁所，卻被一堆人圍住，里面有曾給華正硯遞過書信的官員，就連剛才對他有些鄙夷的侍衛都變了臉色，笑瞇瞇地看著他。
“我急啊！”孟子未從人群中擠出去，朝宮門外跑去。
再遲一點，估計城中就多了一條“狀元尿褲子”的傳聞了。
而從大殿出來的華正硯卻垂頭喪氣，像是沒有中榜一樣。
他曾幻想過的鴻臚提唱、跨馬游街、平步青云，一瞬間都化為泡影。
他父親、后母、他大哥還有教書先生，華家醫館那條街的人都以為他能成狀元呢，現在只中了榜眼，那些人只怕又要暗中議論了。
人人都只記得第一，誰會在乎第二第三呢，華正硯長嘆了一口氣，感覺本來規劃好的未來都成幻影了。
“華公子，留步。”
身后傳來低沉的聲音，華正硯停下腳步然后轉過頭。
是丞相禿發平蒼，華正硯愣了一下，連忙作揖行禮：“丞相。”
“嗯，”禿發平蒼的聲音如同大錘砸地，“華公子中了榜眼，但是看起來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
“能入殿試，見到皇上和諸位前輩是小生的榮幸，也是這輩子的光耀，”華正硯急忙解釋，“或許是自我期望過高，朝中人才濟濟，心中有些落差。”
“不必謙虛，你確實是這次殿試中的佼佼者，但皇上這么決定自然有他的考量，名次不必放在心上，以后只要走對路，必定前途無量。”
“丞相過譽了，以后在朝為官，還請丞相多多指點。”
禿發平蒼點了點頭，便朝宮門外走去了。
【華家醫館】
“不是說能中狀元嗎？怎么最后是個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