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出了一丹難求的地步。
沒辦法，物以稀為貴。
煉丹師本來就極看天賦，又耗費資源，而好苗子更是各大宗門搶奪的對象。
所以君家這位火木雙靈根，最適合煉丹的天才小姐都快被人捧上了天。
夸她是曠古爍今的煉丹奇才，夸她是天資卓絕，聰慧過人的奇女子，反正啥好聽說啥。
而君古靈這個人盡皆知的廢材就成了她的對照組。
君蘭月有多優秀有多受人追捧，她就有多差勁有多被嫌棄。
別說君古靈不知城主夫人把對她的怒火轉移到了君家，就算知道，她也只會在一旁拍手叫好，看熱鬧。
三千靈石就把女兒替嫁給一個活不了多久的病秧子沖喜，能是什么好人家？
而且有限的記憶里，君家的人對她并不好，所以，她才懶得管君家的死活。
倒是眼前的顧臨淵，更惹君古靈關注。
“陸英，你家少君沒事兒吧？”
看著用帕子一遍又一遍，都快把手擦破皮了的顧臨淵，君古靈一臉不解，不就是沾染了點血跡嗎？洗干凈不就完了？
陸英剛要開口，結果忽然挨了自家主子一記眼刀，嚇的他趕忙垂頭不語了。
君古靈見此，一雙烏黑水潤的大眼睛眨了眨，睫羽輕顫，轉頭看著某人，“怎么？第一次殺人？”
說完又疑惑的拖著腮，“可我看你殺人的姿勢動作，也不像生手啊？”
顧臨淵深吸了一口氣，冷冷的的撇了她一眼，繼續擦他的手。
君古靈見此一臉嫌棄的道：“別擦了，手都要被你擦破皮了。”
“不用你管。”
顧臨淵酷酷的回了一句。
而君古靈嘆息一聲，一把按住了他的手，仰著頭頂著一雙水潤的大眼睛嚴肅的看著他。
“我讓你別擦了，你這人怎么這么犟呢？不就是殺個人嗎？我輩修士誰手上還沒沾點血腥？況且你殺的又不是什么好人，他是魔族，比魔修更可惡的存在，殺了他那是替天行道，是行善事，積功德...”
君古靈以為他第一次殺人有心理負擔，所以給他講了一堆大道理。
可顧臨淵卻把所有的注意力卻都集中在了她白皙細嫩的小手上。
到不是他有別的想法，而是，被她摸過之后，那股異樣的惡心感似乎變弱了。
君古靈一口氣說了半天，結果看到某人正盯著自己的手，頓時臉就黑了。
“你看我手做什么？”
君古靈趕忙抽回了手，一臉防備的看著他。
沒有那只小手，那種強烈的異樣感又出現了，于是顧臨淵想也沒想直接捉住了她的手腕。
“你幫我擦。”
君古靈：......
“我？你？你有病吧？我憑什么幫你擦，松手。”
“不松，你要么幫我擦，要么---”
“要么如何？”
君古靈瞪大了眼睛，一臉惱怒之色。
而坐在一邊的陸英都看傻眼了，試探著道：“少君？”
“你給我閉嘴。”
陸英馬上像受氣的小媳婦似的，垂頭當鵪鶉。
而君古靈用力的拽了拽，可某人的手跟鉗子似的，緊緊的抓著她的手腕。
“顧臨淵，你別太過分了。”
看著她惱羞成怒的樣子，顧臨淵依舊冷著臉。
“你最好乖乖的幫我擦，不然我們現在就分道揚鑣，你雖然資質廢了些，但是長的到也還行，這附近多山丘，若是被哪家山匪頭子看上了，搶回去當個壓寨夫人可別后悔。”
“你，你威脅我？你別忘了可是答應過我---”
“答應過幫你報仇嘛？可我又沒答應要一輩子照顧你，養著你啊？”
顧臨淵面色清冷，眼神狂狷，邪魅一笑，像極了不學無術調戲良家女子的紈绔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