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達到縣城已是深夜,趕到頂層房間,張小白在,一哥也在。
桌上擺著涮羊肉,顯然哥倆吃完了。
牛二快速吃完,飯后點上一支煙。
牛一問道:“說說情況。”
牛二開始匯報調查結果。
付雪之前叫李雪,住在最北方的一個小山村里,四五歲的時候父親去世,母親一個人帶著她出了村子,沒有人知道去了哪里。
這個空檔期有幾年。
付雪上初中的時候續上了,母親嫁給了燕京本地人,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她改名叫付雪。
在她讀高中的時候,繼父去世,大學畢業的時候,母親也去世。
家里留下一套樓房,付雪在兩年前賣了樓房不知所蹤,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跟同學和老師都沒有聯系過,連最好的朋友都沒有告訴。
然后就到了現在,突然出現在百寶箱科技。
幾天之內,牛二便了解了這些情況。
牛一吧嗒吧嗒抽著煙袋鍋子,這種費腦子的事情太折磨人。
張小白很快捋清思路,說道:“看上去沒有什么疑點,和她說的情況相差無幾。”
付雪說第一次見張小白在燕京那臺賑災晚會上,而那時候她已經在了燕京,有這個可能性。
繼父和母親去世留了一套樓房,燕京房價可是不低,這就是她開跑車的原因,也是她能花錢買熱搜的原因。
這些都沒有什么可疑之處。
牛二說道:“回來的路上我也好好想了想,確實沒有漏洞,是不是你多疑了?”
牛一挑眉道:“什么叫多疑?任何事都先往最壞的方面想,這才能有備無患。”
牛二趕緊禁聲。
張小白問道:“二哥,你問老師了嗎?她的專業成績怎么樣?”
張小白不懂漫畫,但是薛紫說過,付雪的畫畫水平很高。
牛二說道:“問了,她的專業成績很好。”
又一個疑點消失了。
張小白仔細想了想,說道:“我也想不出其他疑點,跟她所說的完全能對得上,不過那個空檔期有點長,那幾年她們到底去了哪里?”
牛二一攤手,說道:“這個真沒法查,從那個村子出來之后,就沒人知道她們去哪了。”
“小白,你到底再懷疑什么?”
張小白說道:“不是懷疑什么,而是再想她是誰?我總有一種感覺,她是咱們的仇家,可是想來想去,現在沒有什么仇家了啊。”
張小白曾經掰著手指頭數了數,最開始的仇人是李平原,并且讓人調查了下,出來之后就老老實實在家,而且那樣一個人不可能有這么大的本事這么深的城府。
然后是秦朗,經過上次事件徹底沒了信心,現在只是在一個小地方廝混,平平淡淡的過著日子,不可能有什么想法了。
朱虹那時候算個仇家,可梁子早已經解開了,人家在蘇氏電器做的好好的,更不可能是她了。
剩下就是袁家了,可袁家除了袁洋就沒什么人了。
想了想去,張小白也想不到是誰。
所以他把時間線看得很重要,如果知道付雪都在哪里生活過,或許會找到些線索出來。
牛二說道:“你是不是想多了啊?咱哪有那么多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