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白沒有去深問,誰背后都有故事,心里都有人。
白天天氣回暖,可是夜里依舊很寒冷,還好張小白帶了厚衣服,鎖上門披在身上,這一夜睡得還算踏實。
過慣了苦日子,找個地方就能睡個安穩覺。
天擦亮的時候,張小白就睜開眼睛,周遭霧蒙蒙灰蒙蒙,空氣里彌漫著濕氣。
越到南方,濕氣越重。
張小白走下車在外邊做著簡單的身體鍛煉,沒多大一會兒,鮑小妹小跑著過來。
這才五點半,看來她是沒睡好。
簡單吃完早飯,倆人繼續趕路。
一路走走歇歇,下午的時候終于到了安蘇省,再有兩個多小時便會開到省會淮北市。
高速路邊的指示牌突然提示淮來市出口,張小白忽然打右轉向下高速。
鮑小妹問道:“怎么在這里下車了?”
張小白說道:“咱不能兩眼一摸黑的進公司,先調查調查市場!”
到了戰場,終于有了用武之地,鮑小妹神采奕奕露出興奮之情,伸出手臂一前一后就如同超人一樣,大喊道:“沖啊!”
張小白翻了白眼,“神經病!”
下了高速,倆人就直奔一個方向往前開,雖然不知道在哪但知道去哪,去鄉下去農村,去需要種子化肥的地方。
開了半個來小時,一片片的耕地浮現眼前,跟北方不同,往哪看都能看到山,而這里一馬平川,視線所及之處都是地。
行在鄉間小道上,路遇一個老大爺,坐在地頭處抽著旱煙。
倆人下車,張小白遞上一根玉溪,笑道:“大爺,在這干啥呢?”
老大爺斜著眼打量下兩個陌生男女,小伙子說話客氣,這個姑娘呢笑容憨厚,這倆人穿得還挺土,頓時有了好感。
老大爺用腳底板磕了磕煙袋鍋子,然后卷起來別在腰間,伸手接過那根玉溪。
張小白趕忙識趣的點上。
老大爺吸了口,然后皺皺眉,“煙卷還真是沒旱煙好抽,沒勁兒!”
張小白笑道:“您老是抽不慣,就跟我抽不慣旱煙似的,抽一口直沖鼻子,得咳嗽半天!”
老大爺爽朗大笑,“小伙子抽過旱煙?”
張小白說道:“我姥姥那時候就抽旱煙,我抽煙都是她老人家教的!”
簡單聊了幾句話,老大爺對這個年輕人的好感倍增,又吸了口煙,說道:“打聽道的吧?就憑你小伙子這個厚道勁,我肯定不讓你繞彎路!”
得嘞,原來這位老大爺理解錯了。張小白趕忙解釋道:“大爺,我們還真不是問道的,就是想跟你嘮嘮嗑了解點情況!”
老大爺蜷起腿,笑道:“來吧,只要你這煙管夠,問啥我都說!”
張小白笑著將一盒煙放在地上,也蜷腿坐下,“這盒抽完我車里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