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早就死了。”
米哈伊爾指了指身后,“剛剛你把那兩個女孩帶進來的時候我就認出來了,那是傷害了他妻子的其中兩個人的女兒。”
“你認識?”
“以前大家要么是鄰居,要么是同事,要么是朋友。”
米哈伊爾用手比劃了一下,“薩拉熱窩就這么大,只要在這里生活的足夠久,誰又不認識誰呢?
就算相互不認識,也肯定有共同認識的人。
我已經76歲了,在二戰結束之后我就在這座學校做老師,做教導主任,做校長,又在退休之后做保安。
那些相互殘殺的蠢貨,有不少都是我看著長大的呢。”
“其實最痛苦的人是你吧?”
衛燃突兀的說道,“看著自己的學生,看著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在相互傷害。”
“他們只是一時間被校外的壞孩子帶壞了”
米哈伊爾抱著他的波波沙沖鋒槍,在噴云吐霧中囈語著,“他們總會醒悟過來的,總會想通的...”
“但愿吧”
衛燃跟著嘆息道,他又一次不知道到底誰才是壞人了——除了那個校外的壞孩子。
在這熬人的等待中,托馬斯和克勞斯“駕駛著”東方快車又一次跑進了這條巷子。
“這次我們運來了不少燃料,還把那臺發電機運來了。”
托馬斯一邊招呼著眾人卸貨一邊低聲問道,“你那邊找到了?”
“找到了”
衛燃點點頭,“那里也有很多物資,我們先去把那邊東西運過來吧,還有,亞爾夫呢?”
“德陽在呼叫他,所以我把他留給德拉甘了。”
克勞斯在一邊解釋道,“不過我可不會打開他的關節。”
“有機會我會教你的”
衛燃聽懂了對方的暗示,“我們先去把剛剛發現的東西撿回來吧。”
“這些東西能讓這些孩子堅持多久?”克勞斯像是在自我安慰一般問道。
“應該足夠他們堅持到這場無意義的戰爭結束了”衛燃下意識的答道。
“這場戰爭什么時候結束?”克勞斯同樣下意識的追問道。
“我不知道”衛燃搖搖頭,他知道什么時候戰爭會結束,卻不知道這些孩子們能活多久。
“那就是不夠”
克勞斯略顯執拗的說道,“剛剛我和o...和德拉甘商量過,如果那些孩子們沒有辦法撤出,那么那些物資大概不夠堅持到戰爭結束的。”
“所以呢?”衛燃追問道。
“我們是傭兵”
克勞斯笑著說道,“傭兵雖然不受日內瓦公約保護,但是我們也同樣不用站隊更沒有立場。”
“繼續說”
“搶劫地下黑市”
克勞斯嘴里蹦出個天才想法,“專門搶那些囤積物資的人。”
“t先生,接下來是緊急呼叫。”
就在這個時候,衛燃一直背負的電臺里傳出了德拉甘的俄語呼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