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除了東方快車之外的所有人都進入這座建筑,托馬斯先所有人一步開始了詢問。
“是住在這附近的一個克族人”
米哈伊爾略顯無奈的解釋道,“他的爸爸和我還是朋友的,開始打仗之前,我們經常一起開車去河邊釣魚。”
“是他們兄弟四個?”
伊萬娜皺起了眉頭,顯然知道米哈伊爾說的是誰。
“所以只是意外?”衛燃追問道。
“他們兄弟四個住在不遠處的那座建筑里”
米哈伊爾指了個方向,“從他們那棟樓往我們這里看,最多只有不到一百米,我猜他們肯定看到了什么才過來的。”
“等下我去看看”
衛燃主動說道,“托馬斯,克勞斯,你們兩個帶著東方快車繼續運貨。
伊萬娜太太,你們恐怕要暫時留下來一起防守了。
我們今晚運輸的東西也許已經引起注意了,現在以守住這里為主。”
“也好”托馬斯第一個應了下來。
事不宜遲,衛燃問清楚剛剛那四兄弟藏身的位置之后,拿上武器便轉身離開,順便還在離開巷子的時候拎上了那個大圓盤子。
客觀的說,在沒有包括托馬斯在內的“累贅”之后,他要“自在”的多。
尤其這樣的夜晚環境,對他來說幾乎可以用“如魚得水”來形容。
也正因如此,他在這一片挨著一片的建筑廢墟中也越跑越快。
都不等學校那邊給東方快車完成卸貨重新出發,衛燃便已經找到了那四兄弟藏身的建筑。
這是一座只有七層的居民樓,一樓的樓門用鐵鏈子鎖的嚴嚴實實,而且一樓到三樓的窗子都被磚頭等物給封死了。
“咔嚓”
衛燃取出剪線鉗剪斷了一樓大門的鐵鏈,隨后躲在一邊拉開了鐵門。
稍等片刻,他快速探頭看了一眼,隨后再次探身,舉著槍走進了這棟居民樓。
這棟居民樓的一樓僅有的四個房間房門緊閉,而且被足有大腿粗的原木死死的頂住,斷絕了從里面打開的可能。
繼續走上二樓、三樓,情況同樣如此。
直到四樓,樓梯口出現了一道棉被簾子。
輕輕掀開簾子,衛燃借助夜視儀往里看了一眼,隨后便無奈的搖搖頭。
在相對房間更加安全的樓梯間里有人,地板上鋪著厚厚的一層床墊,床墊之上,一個裹著毯子的姑娘雙手被手銬銬在樓梯間的欄桿上,正麻木的看著天花板。
衛燃穿過簾子走進樓梯間,這個女孩甚至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看了看四樓同樣被木棍頂住的防盜門,衛燃蹲在毯子邊伸手試了試這個女孩兒的鼻息,她還活著,大概只是肉體還活著。
再次穿過一道簾子繼續往樓上走,五樓同樣禁錮著一個女孩,這個女孩的年紀更小一些,但她的肚子卻隆起的更加明顯一些。
萬幸又不幸的是,她也還活著。
這一層的四個房間房門倒是沒有用木棍頂著,而且鑰匙都還插在房門上。
將耳朵貼在防盜門上依次傾聽片刻,衛燃輕輕擰動鑰匙打開了第一個防盜門。
這里面面積并不算大,但客廳里卻堆著不少煤塊和木柴,乃至不知道從哪收集來的各種書本。
默默關上這道門打開第二個房間,這里面放著的都是些明顯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衣服,那上面甚至還有染血的彈孔呢。
第三扇門,衛燃不由的搖頭,他總算是理解了托馬斯為什么搶了采訪者了。
特碼的這個房間里簡直是個小診所,里面各種藥品幾乎成箱成箱的擺著。
除此之外,單獨的一個桌子上,還擺著諸如鈔票、首飾和手表之類的東西。而在地板上,還有不少似乎是美國空投的救援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