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著酒瓶子站在這個女人身后的中年男人恭敬的說道。
“是卡戎?那些蠢貨怎么惹到那些不要命的窮鬼了?”
佩奇小姐立刻做出了判斷,“小船呢?”
“我們一直在盯著那些富翁,已經被我安排人提前拿走了。”端著酒瓶子的中年人說道。
“做的不錯”
佩奇小姐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任由對方幫忙倒滿的同時說道,“既然卡戎開始殺人了...這樣,盡快安排一個足夠干凈的人來見我,我需要這樣一個人幫我做些事情。”
“有什么特別要求嗎?”幫忙倒酒的人問道。
“找個...讓我想想...”
佩奇小姐輕輕搖晃著酒杯,在許久的思考之后說道,“找一個小孩子,要華裔,最好是個孤兒,男孩子或者女孩子都可以。
讓他或者她代替我...
不,代替我的索菲亞去和卡戎見面,和那些找到家的窮鬼達成合作。
另外,我們手里那些用不上的情報都可以打包送給對方。”
“沒問題”端著酒瓶子的人恭敬的應了下來。
“你知道怎么聯系卡戎吧?”佩奇小姐抿了一口紅酒問道。
“當然,我們算是老朋友了。”端著酒瓶子的中年男人微笑著說道。
“那就去聯系吧,我們這次或許可以做真的朋友。”
佩奇小姐說著,再次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隨后抓起一把薯片粗魯的捂進了嘴里大口大口的吃著。
這天晚上,季馬和瑪雅二人留宿在了衛燃和穗穗的家里,并且在第二天一早的時候,像是在自己家一樣選擇了賴床不說,甚至還根本不知道客氣的報出了他們想吃的早餐。
在忍住把季馬的電腦里藏的那些見不得人的視頻全都幫瑪雅找出來的沖動之后,歷來都是親自負責采購早餐的卡堅卡姐妹也駕車離開家門,沿著湖畔的公路開往了那家出售正宗華夏早餐的餐館,并在半途將安菲婭放在了路邊。
不等車子開遠,牽著狗子貝利亞晨跑的衛燃也匯合了明顯在等他的安菲婭。
“怎么了?”衛燃牽著狗子一邊跑一邊問道。
“今天凌晨發生了一件突發情況”
安菲婭跟著一邊跑一邊說道,“在法國尼斯,一個華裔小男孩兒主動聯系了卡戎。”
“什么?華裔?小男孩?主動聯系卡戎?”
“這個男孩今年10歲,是在孤兒院長大的棄嬰,但確實是華裔。”
安菲婭解釋道,“對方的父親破產之后跳樓自殺了,他的媽媽也丟下他消失了。”
“這不是重點,他怎么找到卡戎的?”衛燃皺著眉頭問道。
“他說,是佩奇小姐讓他代表佩奇小姐的女兒索菲亞聯系我們的。”安菲婭說道。
“又是她?那個男孩還說什么了?”衛燃索性停下了腳步。
“他代替佩奇小姐送來了很多和疣汰富翁以及我們正在獵殺的復仇組織有關的情報”
安菲婭解釋道,“另外,這個小家伙轉告我們,佩奇小姐希望能投資卡戎。”
“自稱佩奇?”衛燃問道。
“沒錯”
安菲婭點點頭,“她是不是認定我們和卡戎的聯系了?”
“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