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穗穗也已經結束了工作,此時正在和同樣已經回家的卡堅卡姐妹等人在研究著擺滿了長條桌的資料。
“大學者總算舍得回來了”
穗穗合上手里的資料眉開眼笑的打了聲招呼,隨后和跟著進來的瑪雅熱情的抱了抱。
“你這擺攤兒干嘛呢?”衛燃說著拿起一本泛黃的紙質文件看了看。
這竟然是一份蘇聯在上世紀80年代初整理的一份關于蒙古國的礦產資源分布的報告。
“這是哪來的?”衛燃驚訝的問道。
“卡吉克先生無償贊助的”穗穗一邊拉著瑪雅在沙發上坐下來一邊解釋道。
“你這是要干嘛?”
衛燃和一臉茫然的季馬對視一眼,將手里的資料放回桌子上,也跟著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過幾天你給小胡子過生日的時候,金羊毛也會在喀山舉辦一次投資會議。”
穗穗也沒防著瑪雅和季馬,“大家總不能只是坐在一起吃吃喝喝,總要投資點什么盈利才行。”
“蒙古的礦產?”衛燃接過柳波芙端來的茶壺,一邊給大家倒茶一邊問道。
“反正那大羊圈姥姥不疼奶奶不愛的”
穗穗意有所指的說道,“這次正好借著羊圈國那個叫雅娜的姐姐的名義做點什么。”
“你要投資嗎?”
季馬貼著瑪雅的耳朵問道,“我沒記錯的話,我在維克多那里還存著不少黃金呢。”
“都拿出來”瑪雅想都不想的低聲答道。
就在他們四人窩在家里商討各自的投資意向的時候,德左某座藏在地下防空洞里的醫院也終于為他們的顧客完成了減肥手術。
“因為剔除了足夠多的骨骼,他們的造血能力受到了一定的影響,而且因為缺乏足夠多的肋骨支撐,他們以后只能仰躺在床上了。”
手術室外,主刀的醫生朝著過來接收病人的負責人介紹道,“所以他們需要經常輸血,而且尤其要注意褥瘡的問題。”
“排泄怎么辦?”負責接收的人問道。
“我們已經給他們提前進行了造瘺手術,所以只要連上排泄袋就可以了。”
手術負責人說道,“他們的老二也按照要求切除了,以后需要定期更換尿袋。”
“進食呢?”
“牙齒還有下頜骨都已經摘除了,他們未來只能靠鼻飼了。”
“能活多久?”
“能活多久取決于飼養這些蟲子的精心程度”
手術負責人答道,“盡量讓他們生活在無菌環境里吧,那樣他們能活的稍微久一些。”
“我會轉告他們的飼主的”
過來接收這些病患的負責人揮揮手,那些剛剛被推出手術室的脫骨魷魚也被他帶來的人接手,各自蒙上一塊白布綁在手術推車四角,直接推進了地下停車場停放的幾輛沒有任何標志,甚至型號都不統一的面包車里。
依舊是這個晚上,針對疣汰富翁的綁架持續上演著,而且從這次綁架開始,所有得到消息的人都已經確定,綁架者似乎盯上了資助疣汰復仇組織的富翁。
一時間,那些沒有遭到綁架的富翁頗有些人人自危的開始了布置,但他們卻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誰在對他們動手——他們得罪的人太多了。
“有人對那些流浪狗動手了?”
東歐的某座城市里,曾和衛燃有過數面之緣的佩奇女士饒有興致的問道。
“今晚發生了第二起綁架,除了一條用白紙折疊的小船,動手的人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