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大哥也是從巴黎來的?”虞彥霖驚喜的問道,“我之前接受培訓的時候怎么沒見過你?”
衛燃隨口編了個謊,“我從德國來的,昨天才加入這個營,都沒來得及接受培訓呢。”
“德國?你來自德國?”
虞彥霖愈發激動了些,“我以前也在德國!在埃爾朗根-紐倫堡大學讀化學工程,今年年初才去的巴黎!衛大哥呢?你在德國也是留學嗎?”
“沒錯,我在柏林修神學。”
衛燃再次扯了個謊,嘴上也格外親切的問道,“彥霖老弟怎么跑去巴黎了?”
“勤工儉學”
虞彥霖略顯無奈的搖搖頭,“這在外邊讀書太耗錢了,我有個一起出來留洋的同學去的巴黎,他在那邊找個了翻譯的功夫,春天的時候他準備回國了,就寫信讓我過去替他。”
“所以你就來這兒了?”衛燃笑著問道。
“那份翻譯的工作我還是干了幾個月的,后來我的雇主要來參加國際縱隊,問我要不要一起來。”虞彥霖笑著解釋道,“然后我就來了”。
“還真是巧了”衛燃嘆息道。
“是啊”
虞彥霖說道,“我可沒想到,這眼瞅著就要上戰場了還能碰上老鄉。”
“是啊.”
衛燃在逐漸彌漫起來的咖啡香氣中憂心忡忡的問道,“彥霖,你會用槍嗎?你接受了多久的訓練了?”
“會用,當然會用!”
虞彥霖答道,“我參加了差不多一個禮拜的訓練了。”
才一個禮拜.
衛燃愈發擔憂了一些,略作思索,他換上法語問道,“克萊蒙,你多大了?你接受了多久的訓練?”
“我25歲”
克萊蒙答道,“我接受了大概一周的訓練,不過我在來西班牙之前就是個郵差了。”
誰特么問你郵差的工作了.
衛燃暗自嘀咕了一句,索性更加直接的用法語說道,“既然這樣,你們兩個跟著我吧,一旦開始戰斗千萬別和我走散了,我去哪你就跟著我去哪。”
“你衛大哥打過仗?”虞彥霖問道,他也換上了法語,而且說的還算不錯。
“至少應該比你的經驗多一些”衛燃隨口問道,“你們呢?打過仗算了,你們打過架嗎?”
“衛大哥可別小看我”虞彥霖卻又換成了漢語自豪的說道,“我不但打過仗,還殺過鬼子呢!”
“殺啥?你還殺過鬼子?”衛燃同樣換回了漢語錯愕的問道。
“可不!我還能誆你不成?”
虞彥霖自豪的說道,“民國二十一年初,一·二八事變的時候,我跟著我大哥很是殺了幾個小鬼子呢!我要不是因為殺了鬼子,不至于被我爹送出來留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