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葛老師最終點點頭,掐滅了香煙說道,“那就麻煩你了,和我來吧。”。
說著,這位葛老師便轉身走出了樓梯間,帶著衛燃一番尋找之后,在一間病床的外面看到了虞老爺子的兒子。
這個仍舊穿著睡衣的老男人看和約莫60歲上下的年紀,此時,他正敲打著屏幕不知道在和誰聯系呢。
“虞老哥”葛老師輕聲喊了一聲。
“葛老師”
那位看著和葛老師年紀相仿的老男人連忙熄滅了手機屏幕,格外歉意的說道,“我父親估計要等到中午才能醒了,要不您別等了,先回去吧。”
“我”
“我是葛老師的學生”
衛燃在葛老師開口之前說道,“虞先生,您看要不這樣,我先把我老師送回去,然后我回來替您守著老爺子,您也能回家換身衣服您看怎么樣?”
“這這怎么好意思.”虞老爺子的兒子連忙說道,“我把葛老師喊來就夠”
“那就這么說定了吧”
衛燃可不給對方說完的機會,“我先把葛老師送回去,然后我立刻過來替您,酒店不遠,來回最多20分鐘。”
“這也好,那就麻煩你了,小伙子。”
“那您稍微等一等,我很快就回來。”
衛燃說著,招呼著葛老師走向了電梯的方向,他已經看出來了,無論那位虞先生還是旁邊的葛老師似乎都有些不善言辭。
當然,如果用他們那個時代的話來說,就是內向或者木訥,如果用年輕人的話來說,大概就是社恐吧。
無論是什么,衛燃下樓的同時便已經叫好了網約車,熱情的幫著拉開車門讓葛老師坐進去并且關上了車門,然后才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剛剛真是謝謝你了”葛老師像是松了口氣似的說道。
“您不怪我以您學生的身份說話就好”衛燃客氣的說道。
“我可不夠資格做你的老師”
葛老師趕忙說道,“你做出的那些成績可是給咱們這些研究歷史的長臉吶,尤其當年你發現的那張國會大廈的紅旗照片,我還特意找出你接受采訪的視頻給我的學生們看呢。”
“我記得我和夏漱石剛認識的時候他就說過這件事”衛燃笑著說道。
“小夏也算是我最得意的學生了”葛老師感慨道,“和你比還是差著挺大的距離。”
“葛老師謙虛了”
衛燃溫和的回應道,他現在是真的看出來了,這位葛老師真就是單純搞學問的人。
在短暫的閑聊中,這輛車子也重新開到了酒店門口。
“別急著結單,就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下來。”衛燃說著,從兜里摸出一張拿來備用的百元現鈔遞給了那位司機。
“呦!”
這司機連忙接過鈔票,熱情的說道,“您放心,我一直在這兒等著您,這個時間本來就沒有單子。”
“麻煩您了”
衛燃客氣的道了聲謝,這才推開車門,攙扶著葛老師下車,堅持將他送回了房間。
“來不及了.”
衛燃一邊往電梯的方向走一邊喃喃自語的嘀咕了一句,隨后走進電梯按下了他那個房間所在的樓層。
他終于做出了決定,決定送給那位虞老爺子一個完整的故事,關于他的嬸娘春彩,以及春彩等了一輩子的負心漢——虞彥霖。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