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么?”衛燃愣了一下,人也跟著清醒過來,“怎么回事?”
“高血壓”
夏漱石說道,“他的兒子通知了我的老師,我的老師又通知了我。”
“情況很危急?”衛燃皺著眉頭問道。
“現在還不知道情況”夏漱石說道,“你要去看看嗎?我給你地址,我的老師已經趕過去了,我把他電話也給你。”
“發來吧”衛燃在嘆息中掛斷了電話。
片刻后,夏漱石發來了詳細到樓層的地址,以及他的老師的電話。
與此同時,衛燃也已經穿好衣服離開了房間。
等他打車急匆匆的趕到醫院并且聯系上夏漱石的老師的時候,已經快凌晨四點了。
“葛老師你好,我們又見面了。”衛燃急匆匆的和夏漱石的老師握了握手。
這位葛老師大概快要退休的年紀,他之前也參與過長征文物的幕后工作,衛燃當初和他也算是有過一面之緣。
“辛苦你趕來了,快坐吧。”
神情有些憔悴的葛老師招呼著衛燃在走廊邊的休息椅坐了下來,他也下意識的摸了摸兜掏出了一包香煙,但很快便意識到這里是什么地方,立刻又塞回了兜里。
“我們去樓梯間聊吧”剛剛坐下來的衛燃又站了起來。
“也好,跟我來。”
葛老師說著,在衛燃的攙扶下又站了起來,帶著他走進了不遠處的樓梯間。
“來一支?”葛老師問道。
“謝謝”
衛燃接過對方遞來的香煙,同時也摸出打火機,幫對方點燃了已經叼在嘴里的香煙。
彌漫的煙霧中,這位葛老師不等衛燃發問便主動說道,“人沒事,只是高血壓犯了,現在已經送回病房了,估計明后天就能出院了。”
“因為那封信的影響?”衛燃試探著問道。
稍作遲疑,葛老師點點頭,嘆了口氣解釋道,“今天上午的時候,虞老爺子給我打來了電話,說他想去祭拜他的嬸娘,問我要不要跟著一起去看看。”
“您跟著去了?”衛燃問道。
“去了”
葛老師懊悔的說道,“虞老爺子跟我講了不少他和他嬸娘之間的故事,興許是想的久了,聽他兒子說,老爺子這一宿翻來覆去跟烙大餅似的就沒睡著,最后還是到底是高血壓犯了。
那老爺子來醫院的路上,讓他兒子給我打了電話,說是有事兒求我。”
“什么事兒?”衛燃沉默片刻后問道。
“還不知道呢”葛老師搖搖頭,猛嘬了一口煙說道,“估計要等明天他醒了才知道了。”
“葛老師不如先回酒店休息吧”
衛燃說道,“等下我在這里守著吧,等那位虞老爺子醒了我再聯系您。”
“沒事兒,我來吧。”葛老師歉疚的說道,“這老爺子找我肯定有重要的事兒,我還是在這兒等著吧。”
“您還是回去休息吧”
衛燃掐滅了香煙說道,“我也是個歷史學者,而且關于和那封信一起發現的東西我也比您了解,所以還是讓我守著吧。
還有,明天夏漱石就來了,你要是在他來之前把身體熬垮了,他非得生啃了我不可。”
“這”
“您要是方便,介紹我和虞老爺子的兒子認識一下,然后我送您回酒店就立刻趕回來。”衛燃真摯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