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維克多先生,感謝你幫我們找到夏洛克先生,找到這口珍貴的箱子。”格蘭特感激的說道,“我會盡快支付傭金的。”
“謝謝”
衛燃等小布拉德幫忙將其翻譯成法語之后笑了笑,起身獨自離開了這棟不知道從誰的手里借來的別墅,駕駛著車子開往了高鐵站的方向。
行至半途,他還不忘給穗穗撥了一通電話,將他這邊的意外情況匯報了一番。
“你要去滬市?什么時候?”穗穗立刻問道。
“一起?”衛燃笑著問道。
“我們剛剛才聊起過準備去那邊的游樂場玩”穗穗說道,“你要一起嗎?”
“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出發?”衛燃問道,“明天,我們明天過去。”
“既然這樣不如我先趕過去?”
衛燃問道,“我恐怕得先和那位虞老先生先見一面。”
“也行,游樂園匯合吧!”穗穗干脆的說道。
掛斷了和女王大人的電話,靠邊停車的衛燃再次踩下了油門直奔高鐵站。
就在他忙著趕路的同時,夏漱石也將屬于格蘭特·唐尼的那兩本關于華夏的相冊,以及他在潮蘚拍下的那些黑鏡頭的電子版展示了一番。
“唐尼先生,這只是我的邀請。”
已經忽視了小布拉德·唐尼的夏漱石用英語說道,“我希望您愿意和我一起將這兩本相冊和這些底片捐贈給華夏的博物館。”
“然后那口箱子和”
“無論您是否愿意,剛剛的提議只是我的邀請。”
夏漱石不等旁邊的小布拉德說完,便已經將箱子推給了小格蘭特·唐尼,“至于這口箱子里的東西,看在維克多的面子上,它已經屬于您了,同時也衷心的希望您的父親在看到這些東西之后能早日康復。”
“你你要把它送給我們?”小格蘭特驚訝的問道。
“是送給你自己,并不包括小布拉德·唐尼先生,而且這是無條件的贈送。
無論您是否接受我的邀請,一起去捐贈剛剛展示的那些底片和相冊,從現在開始,這口箱子以及里面所有的東西都是您的了。”
夏漱石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絲毫沒有顧忌那個混血老男人陰沉的臉色。
在剛剛那不到一個小時的交流中,這個老家伙不但把整口箱子翻了個遍,而且一直在用語言試探他是否藏匿了一枚金幣,也一直在對夏漱石的否認表示了質疑。
對于夏漱石來說,他完全沒有任何的必要慣著對方,也根本不需要給他留任何的面子。
“我為我的哥哥的失禮再次向您道歉”
小格蘭特·唐尼起身和夏漱石握了握手,“夏洛克先生,您和維克多先生說的一樣,是一位正直的收藏家,我非常榮幸能受您的邀請,有機會一起把那些底片和相冊捐贈給博物館。”
“既然這樣,不如就今天怎么樣?”夏漱石問道。
見小格蘭特目露詫異之色,夏漱石說道,“我并非著急,對于我來說,這些東西即便在閣樓里繼續再放十年也沒什么。
只是鑒于您的父親重病在身,我認為您不該把時間過多的浪費在我的身上。
與其我們相互客氣,您不如以最快的速度把這些東西送到博物館,然后帶著那口箱子以最快的速度回國,將它送到您的父親手里。
那些東西或許并非治病的良藥,但它們至少能讓您的父親心情變好一些。
而且我猜,他現在其實更需要家人的陪伴。”
“夏洛克先生,謝謝您的理解。”
小格蘭特頗為感動的主動和夏漱石抱了抱,“就按您說的,我們現在就一起去捐贈那些東西吧,然后我會以最快的速度帶著那口箱子返回美國,把它送到我的父親手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