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笑。”他說。
“有病？”她一臉看智障一樣看著他。
“我說，對我笑。”
白瓷音自然不肯，卻被他捏住了下巴，“我讓你對我笑！”
白瓷音氣得咬牙，“你看著你笑不出來。”
“看著沈暗就能笑出來了？”
“是。”
“我和沈暗長得有點像，你看到沈暗的時候，就不會想到我嗎？”
“不會，因為沈暗比你帥多了。”
她徹底的激怒到了他，他的眼里閃過一抹嗜血的光芒。
白瓷音有點后怕的吞咽了下口水，然后朝著他落出一抹微笑：“我對你笑了，你能不能放開我了。”
“不一樣。”
“什么？”
“剛剛你和沈暗通話時，和現在你對我的笑，不一樣。”他說。
白瓷音蹙了蹙眉，“你胡攪蠻纏是吧？”
看他和看沈暗能是一個微笑嗎？
“你是故意的，你能真心對沈暗笑，卻不能真心對我展現一抹笑。”
白瓷音挽唇，“是，我就是故意的。因為你還不配讓我真心對你笑。”
“看來，你是不想見沈暗了？”
糟糕……
沈暗還在二號口等著她。
白瓷音咬了咬唇：“你究竟要怎樣才能放我去見沈暗。”
“笑。”
“我對你笑不出來。”
“那你什么笑出來了，我就什么時候放你去見沈暗。”
白瓷音咬牙切齒，“沈儲，重要嗎？對你笑得真，對你笑得假，重要嗎？”
“重要。”
她閉了閉眼，“行。反正你的思想和我們的不一樣。”
說著，她整理了一下情緒，盡量把他想象成沈暗，然后朝著他咧嘴一笑。
他楞在原地，盯著她許久都沒移開過視線。
她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問：“好了嗎？”
“沒。”
“我明明笑得很好了，你是故意的吧？”
“我在你的眼里沒有看到我。”他說。
白瓷音直視他的眼睛，然后雙眼一彎，笑得又甜又讓人心動。
這一刻，她朝著他笑的這一幕，沈儲覺得永遠都會記得。
她的眼里有了他，可眼里對他卻沒有一絲感情，不過，已經很不錯了，至少比剛剛那樣的假笑，好太多了。
“好了嗎？”她問，“這一次，你該不會還想說不行？”
“你沒有帶感情笑，很難看，重來。”
“很難看？”她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她笑起來很難看！
不說笑起來會很好看，就算不笑，也很好看，所以更不要說笑起來了。
這個沈儲，是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