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云錦和悅兒都換了衣裳回來,莫彎彎也不好繼續在桶里躲著。
由著她們扶著出來擦干水換衣裳。
因心理對白憐花的疑惑,刻意往云錦面前躲了躲。
白憐花也不上前,只是笑著坐在軟榻上,瞧悅兒替莫彎彎換衣裳。
莫彎彎本就生的嬌俏,換上一身瑩黃色的短襖,配著牙白色的馬面,頓時更顯嬌俏可愛。
借著云錦替她擦頭發的空檔,莫彎彎故意崴了下腳,一副沒站住的樣子,往白憐花身上倒。
直接把白憐花壓在軟榻上。
悅兒頓時驚呼著和云錦趕緊過來攙扶自家主子。
莫彎彎則是借著機會,伸手摸了摸白憐花一把,還用力捏了兩下。
軟的,有彈性。
不像是假的。
莫彎彎一邊摸著,心里做判斷。
被扶起來的白憐花卻是一臉無知的樣子,摸了摸自己,隨后伸手抓著莫彎彎捏了兩下。
瞬間嚇得莫彎彎汗毛豎立,剛剛那捏自己的手感,像極了白龍井。
白憐花卻一副不解的樣子皺了皺眉,隨后在紙上寫下:“是有什么不一樣的嗎?”
聞言莫彎彎語塞,面對如此單純的白憐花只能含糊解釋:“意外意外,不小心碰到的別誤會。”
倒是惹得悅兒忍俊不禁:“莫姨娘莫不是好奇我家夫人的身子不成。”
說的很有些意味深長,瞬間讓莫彎彎聯想到百合大法,想著自己剛剛的動作,可不是有引誘的意思,頓時覺得臉臊的發燙。
云錦不明所以,就見自家姨娘臉莫名其妙的紅了。
只以為她是著了涼:“姨娘可是受了涼,我馬上著人去請大夫過來給姨娘瞧瞧。”
惹得悅兒低笑。
等從朝暉堂回錦閣已經天色將晚,莫彎彎吩咐云錦去準備東西,自己則是去西跨院看杜姨娘。
雖說已經兩日,杜姨娘卻還沒醒轉。
但瞧著臉色不如之前,也有了血色。
只是一只昏迷不醒,太醫院的太醫也束手無措,莫彎彎心里著急也只能等著。
云柳在一旁伺候,見莫彎彎眼里除了敬意還有幾分感激。
感激莫彎彎帶她來侯府。
畢竟這侯府的日子,可不是莫家能比的。
等天徹底黑了,莫彎彎這才回自己屋子。
瞧著云錦當即眉梢微挑:“讓你準備的東西,弄好了嗎?”
聞言云錦點點頭:“給姨娘放在床上了。”
莫彎彎這才讓她下去休息,自己則是把門窗關上,用插銷封的死死的。
連一點縫都不留。
屋頂上白龍井瞧著莫彎彎咬牙切齒的樣子,眼中滿是寵溺的笑。
見莫彎彎好不容忙活完,坐在桌邊上喘氣,直接掀開屋頂的瓦片,跳了下去。
莫彎彎正在倒茶,就見著一個影子從天而降,頓時嚇得膽顫。
手里的茶杯下意識的奔著白龍井的臉砸去。
白龍井見狀伸手接住茶杯,剛想調笑,卻沒想到杯子里已經倒滿了水,一整杯茶水潑在他臉上。
茶水打濕他鬢邊的頭發,濕噠噠的貼在臉上。
還有幾片茶葉,掛在發梢,很是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