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見狀是真的心疼。
他在并州時依稀聽過,楚不問在天門,好像混出了個“勾魂”的名聲,這才多久,變成了這幅模樣。
陳川不做聲,也完全忘了張悠之為何將其從潁川喊來。
抿著嘴,站起身就準備往屋外走。
楚不問一把拉住他:“干嘛?癲了?親家叫你來說正事,你契爺的話也不聽了?”
“耽誤不了多少時間,我去去就來,殺幾個姓王的助助興。”
陳川執意要往門外走。
“不急,事情說完,你在去撒野。”
開口的是張悠之。
楚不問如今模樣,是為了給張冕報仇出氣。
既然他自己都在努力的讓自己接受事實,旁人越是心疼,他便越是難以說服自己。
張悠之雖然不知道楚不問有多在乎自己容貌,但道理,他老人還是知曉的。
陳川重新落座。
張悠之開門見山。
“道宇各方勢力洗牌在即,你家大當家的回去,估計看你在操練冕兒,沒讓你分神,我把你喊來,是要聽聽你的意見。”
“時間太短了,我建議此次張冕不去。”陳川知道張悠之要問的是什么。
“因為這段時間,冕兒在你手底下修行,你看得最清楚。如果你是這樣說的話,那么你好好勸勸不問和張起。”
張悠之扔下這句話便出了書房,將空間留給這兩位發小。
“我跟張起的意見是一致的,劍鋒磨礪,人杰歷死出。”楚不問表達了他與張起溝通之后的想法。
“目前來說,太弱了。姚家那叫姚青鸞的姑娘,不是已經五階了么?你是覺得張冕與我們對壘,不留手的分生死,對他有歷練作用?”陳川如實相告。
“你當初是憑什么做到一日破兩階的?”楚不問解決陳川的顧慮,繼而反問道。
“張冕能跟我比!?”這才是楚不問所熟悉的陳川,之前一臉嚴肅探討的模樣,楚不問反而有些陌生。
見陳川瞪大著雙眼,滿臉自負,而且明顯寫著看不起張冕的表情,楚不問搖了搖頭說道。
“你確實很優秀,但那是我外甥,是你的世交兄弟,必然也不會太差。”
“你們現在所有人都組團占老子便宜是吧!我在跟你說正經事!”陳川被接二連三的占便宜,搞得有些惱怒。
張冕那賤嘴就算了,連著楚不問也開始搞這一套,委實讓他有些上火,隱隱之中,搞得像是張冕家的慣有文化一般。
上火歸上火,只是目前楚不問的樣子,讓他沒辦法發作。
自己生了片刻悶氣之后,對著楚不問說道:“多久能好?一起走躺王家。”
楚不問點點頭:“這次長記性了,不去明處了。”
陳川深以為然。
就在這兄弟二人簡單的兩句話之后。
燕漢王家,自此注定要日日擔憂,夜夜頭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