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勇敢的歌唱,以及對自由的極度向往,終于打動了其他人。于是,在他的帶領下,人們高舉反抗的旗幟,最終推翻了高塔孤王的統治,為蒙德帶來了最初的自由。”
停頓了一會兒,林彥喝了一口蒲公英酒后繼續說道。
“可惜的是,少年并最終并沒有機會看到自己所向往的世界,因為在戰爭結束后的他,不幸中箭身亡。最后為人們留下的,也只有那盞他曾經彈奏過的豎琴。”
“后來,那盞豎琴被他的風精靈同伴繼承,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少年的存在逐漸被遺忘,知名度甚至都遠不如后來推翻了貴族統治的獅牙騎士溫妮莎。”
“他的風精靈同伴不忍看到自己的友人被遺忘,于是便化作他的模樣,并拿著他曾經彈奏過的豎琴,將往事一遍又一遍的傳頌給后人。”
“那個風精靈同伴,不就是現在的你嗎?巴巴托斯。”
聽完林彥的話,溫迪依舊保持著沉默,抬頭看著遠方的他,腦海中突然回憶起了一個畫面。
在一座滿是輝煌壁畫的宮殿內,少年跪坐在地上,他手持豎琴,用手指撥動琴弦,一遍又一遍的彈奏出對自由的向往,以及他那永遠都無法被撼動的意志。
而他的聽眾,只有一只在其身邊徘徊,并且沒有任何形態的風精靈。
那就是最初的溫迪和巴巴托斯,只不過那時的溫迪還不是酒鬼詩人,而巴巴托斯也不是后來的摸魚之神。
“寧愿活成他的影子,也不愿讓他被世人所遺忘。巴巴托斯,你的做法,難倒不是和自由理念背道而馳嗎?”
將自己幻化為溫迪的模樣,卻選擇拋棄了巴巴托斯的身份。身為【自由之神】的他,卻選擇將自身的自由禁錮起來。
或許他和漢斯·亞齊博爾德一樣,之所以會這樣,只是源于對友人的愧疚。
也許在他看來,自己當時在推翻孤塔高王統治的時,要是就有全盛時期的力量,真正的溫迪就不會死。
起碼...他能活著看到自己所向往的世界,而不是身懷遺憾死去。
“可即便這樣,那也是屬于我的【自由】啊。自由無法被定義,哪怕是身為【自由之神】的我也沒這個權利。蒙德號稱自由之都,所以在我看來,即便是神靈也沒有權利介入他們的生活。”
“雖然有時候會出現我不得不出手的情況,可作為神靈,守護自己的子民也是必須盡到的責任吧。說起來,風之神這個位置,當年好像并不是我自愿坐上的。”
“推翻了烈風的魔神【迭卡拉庇安】的統治后,我無意間繼承了祂的神力,并吹散了常年覆蓋著蒙德的暴雪與颶風。魔神戰爭在那時還未結束,提瓦特大陸各地的魔神們,還都在為了爭奪土地而爆發沖突。”
“蒙德也不例外,只不過最有可能獲勝的迭卡拉庇安已經被擊敗,風神的第二候選人安德留斯也因為自身原因而放棄了神位的爭奪。”
“最后啊,還是讓我這個不務正業的家伙坐上了風神的位置,那些在魔神戰爭中死掉的魔神可都來不及羨慕呢。”
說話的語氣逐漸變得輕松,溫迪已經在不經意間變回了平時的模樣。
“唉,真是不知道,你這家伙是從哪知道這些的。明明是發生在距今幾千年前的事,你卻好像跟親身經歷過一樣。”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一眼就能認出我,我還以為你是【那里】派來的人。結果到后面才發現,你跟【她】根本就沒有任何關系,而且還算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家伙。”
“只是...還沒見面就從七天神像那里拿走了一份原本屬于我的神力,你的行為會不會有些不禮貌?不再請我多喝幾杯蒲公英酒的話,我可不會選擇原諒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