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延看著寧茵真誠的臉,做了一秒的思想斗爭。“沒事,我可以。”
寧茵發現自己最近越來越喜歡盯著陸知延精致的眉眼,他極少笑,總是淡淡的,冰冷凜冽。她開始的時候還有些怕他,后來才發現,其實陸知延脾氣好得不得了。
“怎么了?”身旁的灼灼視線想忽視都難,陸知延不得不抬頭與她四目相對。
寧茵偷看被抓了現行,不自然的別了一下頭發,“好喝嗎?”
陸知延看她這奇怪的樣子,難道這碗湯有什么特別?雖然明知不可能,但看她充滿期盼的眸子,莫非……“你做的?”
寧茵“……”倒也不是。
寧茵尷尬一笑,無辜的看著他眨眨眼睛。
意料之中,雖然這段時間她挺讓他刮目相看,但指望她一夕之間連廚藝技能也點滿委實是有些難為她。
兩人干坐了一會兒,寧茵覺得他每天困在這四四方方的小房間里養病,太可憐了。
“陸知延,你想不想出去走走?”
她剛來的時候看見樓下花園里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