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燕初渺看著他沒有說話,他又低聲道,“我們,我們都是男的,這,這也沒什么吧,要是你不喜歡,那就算了。”
“好。”燕初渺答應了。
喻池驚喜得有點不敢相信。
“你確定嗎,要是待會反悔了”
“是你說的,都是男的又沒什么,我為什么要反悔”
在燕初渺的目光中,他紅著耳尖移開了目光。
“那,那我們現在就寢吧。”
喻池沒有讓任何人守夜,阿詹走在最后,頻頻回頭,神色擔憂。
喻池的心神全在燕初渺身上,沒有看他,等所有人都出去后,他緊張地看著燕初渺。
“時杪,你喜歡睡里面,還是外面”
“我都可以。”
最后,燕初渺睡在了里面,喻池外面。
燕初渺淡定得像是在自己的床上睡一樣,沒有任何不自然的地方,喻池就緊張多了,他躺在床上,睡得筆直,身體僵硬得宛如躺尸。
沒有任何言語,燕初渺閉上了眼睛,也不去管某人的過度緊張。
躺了好一會之后,喻池才緩慢地轉頭,他甚至怕自己的輕微動作會吵到她。
房間里點了幾盞燭火,不至于太過黑暗,喻池能依稀看見她的輪廓,能聽見她綿長的呼吸聲。
一種莫名的安定涌了上來,他漸漸放松了身體。
喻池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他只記得自己一直盯著對方看,看著看著忍不住傻笑。
等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床上只有他一個人了。
看著空蕩蕩的身側,他甚至忍不住懷疑,昨晚的一切是不是自己做的一場夢,其實時杪根本沒有和他一起睡。
燕初渺這個時候進來了,她看到少年坐在床上,呆傻了一般。
聽見腳步聲,喻池扭頭,“時杪,我們,我們昨晚是不是睡在了一張床上。”
“是啊,少爺睡傻了”
“沒有,沒有,時杪,你其實可以不用起得那么早的。”喻池下床,自個穿衣。
他睡著前原本還想著第二天可以看到她醒來的模樣,應該很可愛吧。
不過他怎么會睡得那么死,連她起身下床了,都沒有察覺,難道是昨晚晚睡的原因
凡是有了開頭,后面的一切就更容易了,喻池從最開始的隔三岔五的提,到最后,直接讓燕初渺徹底留下了。
兩人并肩躺著,至于別的事情,喻池還沒膽子做,最大膽的也不過趁對方睡著了,悄悄握住她的手。
王近禹和柴順之間的關系越來越差了,具體表現在他們看彼此的目光,以及兩人提到對方就沒有一句好話。
關于這幾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私塾里的書生私下底都在偷偷討論著,這些聲音難免會讓他們聽到,這樣加重了兩人之間的矛盾。
喻池讓人悄悄放出消息,用了差不多十多天的時間,徹底滲透了整個私塾,等王近禹和柴順知道的時候,已經是人盡皆知了。
柴順倒還好,他私下底玩得開,這些認識他的差不多都知道,所以他也不認為這事被其他人知道了,會怎么樣。
王近禹就接受不了了,他甚至覺得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是帶著異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