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著這件事到底是家事,還是那樣的內容,不適合太多人在場,于是在燕初渺進來后,喻池便讓阿詹也出去了。
房間里就只有他們兩人了。
喻池先讓人坐下了,可坐下后,他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
總不能直接說,時杪,你爹昨晚被
于是他只能含蓄地問,“時杪,昨天晚上你走后,時家發生了一點事,你知道嗎”
燕初渺點頭,“知道,然后呢”
然,然后
“時杪,你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嗎”
不管兩人感情如何,正常人聽到了都會有點情緒吧,或是震驚,或是難以接受,畢竟這是太匪夷所思了。
“他還沒死,所以我還不需要回去參加葬禮。”
面對這樣的話,喻池沉默了,他已經不知道該怎么繼續開口了。
這一刻,即便他對這人的濾鏡再重,他的大腦還是忍不住浮現一個念頭。
這件事會不會和小時杪有關
在燕初渺來之前,他思考了很多。
時間這件事的另一個主人公是王集,王集這個名字他不是第一次聽到,昨天他的人就查到王集和時家有金錢來往,時家準備將時杪賣給他。
按照正常情況,昨天晚上,時家不可能讓時杪回來,他們會做的應該是將時杪交給王集。
可事實是,時杪昨天晚上回來了,王集去了時家,并且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沒有見到燕初渺之前,他想的是,兩人的仇家做的。
可現在,看著眼前的小少年,他突然覺得,比起自己原先的猜測,這一切是小少年做的,似乎更有可能。
但心里的另一道聲音很快否決了。
他怎么能這么想呢小少年這么單純天真,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小時杪,你不覺得這樣的事情很讓人匪夷所思嗎”
“有嗎”燕初渺反問。
喻池盯著她的唇角,如果他沒有眼瞎,她好像在笑。
這,這是能笑的話題嗎
“少爺還有什么想問的嗎”燕初渺問,停頓了一下,她又補充,“任何問題都可以。”
一切好像已經很明顯了,可喻池還是不死心。
“小時杪,這件事如果讓你猜測,你覺得會是誰做的”
“我啊。”燕初渺沒有一絲遲疑地回道。
“啊”喻池看著是呆了。
燕初渺唇角的笑意加深,像極了做了惡事的大反派,“這本來就是我做的,為什么要猜呢”
好了,這次都不需要他去糾結了。
“你覺得我做錯了嗎”燕初渺問。
喻池立馬搖頭,“沒有,我覺得你做得很對,沒有任何錯誤。”
大腦迅速運轉,他有立馬說,“小時杪,這件事你不用擔心,后續的一切都交給我,我不會讓任何人查到你身上的。”
雖然這件事讓他狠狠震驚了一把,但現在,他已經將自己劃到了對方那邊了。
如果當時他在場,他會做的事情也絕對不是阻攔,而是跟著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