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池沒有多想,但還是問了一句。
“小時杪,你喜歡這樣的款式”
“沒有。”燕初渺搖頭,“其他人送的。”
“誰”喻池立馬察覺到不對勁了。
“不知道姓名,是府里丫鬟,她送完就走了。”
一個女的為什么要送男的東西,還是手帕這種貼身之物,這次不用任何人提醒,喻池都已經聯想到了。
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又覺得小少年懷里的手帕礙眼到了極點。
“你對她有意思”
“沒有。”
得到這個回答,他的臉色才稍微好轉。
“既然沒有,那么這條手帕就得送回去,以后再發生在這樣的事也要直接拒絕,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容易引來一些麻煩。”
“什么麻煩”燕初渺天真地詢問,“是我要娶她嗎”
喻池輕咳一聲,臉色正經得不能再正經了。
“這些還不是你該想的。”
“哦。”
“少爺,不管怎么樣,時杪以后總是要結婚生子的。”阿詹挑了一個燕初渺不在的時候,提醒喻池。
在他看來,這些話還是早點說比較好,要是少爺能明白,以后也能少了很多麻煩。
喻池不喜歡聽他說這些話。
“為什么人生一定要結婚,就不能做其他事嗎”
阿詹愣住,“可這不是每個人都會經歷的一切嗎”
他身邊的每一個人都遵循著年齡到了就結婚的事情,所以他的潛意識告訴他,人都會經歷這一步的。
“我就不結婚了,不行嗎”喻池更沒好氣了。
這話阿詹不知道要這么接了。
主要是他的話也沒用啊,他能不能接受有什么用,最后還不是要看夫人老爺的意思。
“少爺,或許你以后就明白了。”
少爺現在會有這樣的想法,應該就是叛逆吧。
喻池懶得和他爭辯這些了,反正他是打算一輩子不結婚,誰勸都沒用。
他不知道,現在的他有多自信,未來在要名分這條路上,他就走得有多艱難。
那日的手帕燕初渺還是換回去了,即便對方不甘心地問她真的看不上她她也沒有心軟。
畢竟她屬向正常。
只是那天過后,喻池就變得有些神經兮兮了,他開始格外關注她身邊的每一個人,尤其是稍微靠得近一點的女子。
但凡有一個想要靠近的,都會被他的目光逼走。
他不知道的是,這里面有一些人其實真正的目的是他,靠近燕初渺,不過是想要打聽他的一切,或者是打點打點,方便接觸到他。
那些人同樣不明白他那銳利目光的含義,一個個只以為自己還沒嘗試,就已經在不知道什么情況的時候,將人給得罪了。
阿詹是知道這些的,但是他沒有提醒,他覺得喻池現在還沒娶妻,確實不該讓這些人靠近,已經擾了心。
在喻池一個多月的努力下,府里已經沒有女子敢接觸燕初渺了,對此他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