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喻池都是將小少年當成自己的所有物,小少年但凡和誰多說幾句話,他都會有點不開心。
除了這一點以外,他更是聽說不少少爺,會拉著身邊姿色不錯的書童做一些難以啟齒的事。
這些沒有人會覺得不對,都是大家私下里心知肚明的事。
仔細想想,時杪長得不錯,少爺產生這樣的心思,也說得過去。
“你們在那做什么”喻池的聲音突然響起。
阿詹下意識地遠離燕初渺幾步,然后才回頭。
“少爺,阿詹有些事詢問一下時杪。”
喻池微微點頭,目光就落在燕初渺身上。
“那問完了嗎”
阿詹立馬點頭,“問完了,問完了。”
喻池朝燕初渺招了招手,“過來,今天檢查一下你的字練得如何了。”
燕初渺走向了喻池,全然忽視了身后阿詹有些復雜的目光。
其實阿詹沒有說的話,她心里也清楚,無非就是喻池看上她了,可能會拉著她做一些事。
等過了一會,阿詹進入書房時,看到的一幕直接讓人呆在原地。
書房里,喻池正在教小少年練字,這沒什么,可問題是,兩人靠得很近很近,小少年站在書桌前,喻池就站在她身后,環抱著她,握著她的手,一筆一劃地教她。
不敢出聲驚擾,阿詹咽下了所有的震驚,又默默退出去了。
少爺想做什么事,他又有什么資格干涉
私塾開學,喻池選擇帶上燕初渺和阿詹一起。
阿詹心里清楚喻池舍不得累著小少年了,于是默默背起絕大部分東西,只給小少年留了一點。
等到了私塾后,第一個走來的是王近禹,燕初渺目光一掃,看到了坐在自己位置上,臉色不怎么好的時錦。
不用猜燕初渺都知道她的臉色為何不好了。
前段時間,王近禹納了那日留下的女子,也就是問雁為妾,這件事在他們這個圈子里流傳開了,時錦喜歡王近禹,能高興才怪。
除了王近禹以外,還有其他人走向喻池。
“喻池兄,你身邊這位怎么以前沒見過”有人一眼看到了喻池。
喻池立馬笑著介紹。
“這是時杪,我身邊新收的書童。”
“哦我明白了。”問話之人恍然,目光在燕初渺身上轉了轉,笑得意味深長。
“梁溧兄,你明白什么了”喻池不解,但是他知道自己不喜歡對方看向燕初渺的目光,于是移動一步,直接擋住了。
梁潥也不明著回答,只是笑容曖昧,“喻池兄身邊這位新收的小書童看著不錯,喻池兄怕是有福享了。”
小少年看著唇紅齒白,眉清目秀,身形又纖瘦柔軟,可惜他不曾遇到。
喻池已經很茫然,但他不好再問,顯得自己啥也不知道。
“我家時杪當然是最好的。”他沒好氣地回道。
阿詹這個時候已經開始整理喻池的桌面了,燕初渺剛拿起一本書就被他拿走了。
“時杪,你跟在少爺身邊就好了,這些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