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刀指著左凌云,七星超凡者的氣勢猛然爆發。
若是尋常人,此時得雙腿癱軟,跪伏在地,或是被直接嚇暈,大小便失禁了。
而白玉堂很明顯就是這個想法,擊潰左凌云的精神,讓他出一個大丑,千萬不可以讓乖孫女對他再產生任何的想法了。
白昕雨看著爺爺生氣的模樣,急忙放開了手,用掌心在衣服上搓了搓。
“爺爺,不是你想的那樣。”
“是什么情況,我自己清楚!
臭小子,別以為我看不穿你的把戲!”
左凌云強忍著恐怖的壓力,沒有說話,只是把脊背挺得更直。
也不知道為什么早上連走路都搖搖晃晃的他,現在為什么可以挺直脊梁骨。
但白玉堂知道,這小家伙的身子骨是真的弱。
他如果隱藏了修為,而自己看不出來,那得是什么境界?
反正絕不會像現在一樣,自己多加一分力,都會把他全身的骨頭折斷。
一老一少,就這樣瞪著眼,僵持住了,誰都不肯退讓。
倔強得像一頭顧慮重重的猛虎,和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牛犢。
就在他們僵持了半分鐘,誰都下不來臺時。
滴滴!滴滴滴滴!
那刺耳的喇叭聲又響了起來。
真不知道那輛跑車是真的失控,還是假的失控了。
真的失控,還能跑這么遠?還能一直追蹤左凌云,到了這個地方?
不過沒人在乎它有沒有失控。
“別搗亂!”
白玉堂找到了發泄的目標。
猛地一揮刀,碩大無朋的刀氣就從左凌云身旁掠過,先劈碎了街道上的護御陣法,隨后砍在跑車上,將整輛車砍得七零八落。
呼呼呼呼!
砰砰砰砰!
狂風肆虐。
零件滿天飛舞。
恰好有一塊金屬片,在幾次彈射后,非常湊巧的射進了左凌云腳旁的地板磚。
殷紅的血不斷流出來,全新的運動鞋缺了一角,左凌云的小拇指被齊根斬斷。
“痛痛痛痛痛啊!”這劇烈的疼痛感剛好當做借口,早就被白玉堂氣勢壓得脫力了的左凌云就地坐了下來。
抱著自己的左腿,眼淚鼻涕一塊流,大口喘息,汗如雨下。
搖晃身體的同時,其他四處亂飛的金屬零件竟然沒有一塊能碰到他。
所有的彈射軌跡都被他巧妙的避開了,看似狼狽,實則沒有多受一點傷。
不過肉體上的痛苦,還真是左凌云第一次體會。
這種斷肢之痛,令他不由自主的做了以上動作。
當然,也可以理解為,是那個祝福的效果。
讓他在這一場意外中,只有左腳的小拇指受傷,完全符合保險的賠償條件。
這些動作,不過是系統在冥冥中的安排罷了。
“咳咳!咳咳咳咳!”
一男子從跑車殘骸中爬了出來,他先是上下摸一摸,看看有沒有缺少啥零件。
然后長松一口氣,朝著白昕雨的方向一陣小跑:
“昕雨姐!”揮著手,有些幽怨的問道:
“你不是說出去旅游了嗎?我怎么聽說你和一男的勾搭在一起了?
難道,我不是你的好弟弟了嗎?”
白昕雨甚至沒有扭頭去看他,而是呆在了原地。
看著左凌云不斷淌血的左腳,還要那一根掉落在外的腳指頭,一時間,她不知道該怎么表達自己的心情才好。
蕭青彥這混蛋,是絕不可能和左凌云合伙騙人的。
就算有十萬分之一的可能性合伙了,那自己的爺爺總該不會是共犯吧?
那一刀,將蕭青彥的跑車劈碎,然后碎片切斷了左凌云的左腳小拇指。
除此之外,再無損傷。
可能,在人類的歷史中,這種概率的事件,就只會發生這一次了。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左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