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雪兒!我……”
其實,張昊宇就是在明知故問,因為他很想親口聽顧沐雪說她與秦霄寒之間的關系并不好,那么這樣是不是意味著他還有機會?
可,他卻將她給惹生氣了!
顧沐雪是真的生氣了,但聽到他的道歉后,頓時就消氣了,可卻故意冷著臉不搭理他。
“雪兒!”張昊宇害怕她生氣,于是一再道歉,“對不起!你不要這個樣子,好嗎?”
“哼!不想搭理你!”顧沐雪冷著臉,佯裝還在生氣的模樣,道,“看戲,還挺精彩的。”
順著顧沐雪的視線,張昊宇看到許妮正把手揮向前方,然后用她的手腕轉動劍柄,劍也就跟著慢慢轉了起來。
漸漸地,劍越轉越快,最后形成了一周圈的劍影。
“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顧沐雪心想著,“如果就因為這個,秦霄寒才喜歡她,那他為什么就不喜歡我呢!我也挺會舞劍的啊!下次一定要找個機會在秦霄寒面前好好耍耍劍……”
“就這水平,遠遠比不了你。”張昊宇為了哄顧沐雪開心,于是這樣說道。
不過,他說的卻是實話,要不然,顧沐雪創辦的“雪堂”也不會每日都盈滿為患,前來向她求教劍術的更是數不勝數。
“她還是很有過人之處的,要不然某人也不會看上她。”顧沐雪說話的語氣酸酸的,“就憑這一點,她就比我強。”
呃!這話,張昊宇沒敢接,因為他不敢再惹她生氣了。
大殿中央的許妮,整個人顯得神采奕奕,她手中的劍更是如白蛇般吐信,嘶嘶破風,身形輕盈如燕,點劍而起,很是驚艷……
只是稍稍地舞了一段,就得到了滿堂喝彩。
“妙!妙!實在是妙!”張子君拍了拍掌,并一連道了三個妙字,“許侍衛的劍術造詣果然高!”
許妮只朝張子君行了行禮,卻沒有多說一句其它的話。
這一行為在有些人眼里,就顯得過于傲慢了,夸贊她的人可是當今帝君,她居然連一句感謝激動的話都沒說一句,她這是懶得敷衍嗎?
“還望父皇勿怪!許侍衛她不太愛說話……”太子連忙上前,面露歉意地朝張子君行了一禮。
太子這一行為,明顯就是在維護著許妮,他們之間果然有貓膩!
“許侍衛她又沒有做錯什么事,朕怪她什么?何怪之有啊?”張子君嘴上這么說,心里卻不是這樣想的。
他內心的真實想法是:這許妮也太目中無人了一些,真是無禮狂妄;昊陽他居然會當眾維護一個下人,真是有失太子身份!
這兩個人今日的表現讓張子君不是很滿意,因為他們今日的目標不是張子君,不是為了討他開心……
“父皇!”張昊陽又道,“兒臣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當講不當講?”
張子君沉默思考了一秒后,道,“講!”
“許侍衛她陪伴兒臣多年,一直盡職盡責,從未懈怠過,也沒做過一件讓兒臣不滿的事……”張昊陽看了看許妮后,又道,“今日兒臣要提出的一個不情之請,那就是請父皇做主,將許侍衛許配給她的心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