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此時此刻,小鳥咽喉控制不住地吞咽了一下,聲音清晰到他有些懷疑自己的聽力是不是在這一瞬間強化了數十倍。
這個時候出現在小鳥咽喉處的,是一把匕首,周存手里握著的那把匕首。
隨著周存拿著把匕首將小鳥控制住,后面的布同林陳家駒他們這個時候也都沖進了禮堂里。
布同林做了一件和周存同樣的事情,直沖禮堂里另外一個關鍵的人物,那個三十多歲的雇傭兵負責人。
布同林不用去求證對方的身份,在他的感覺里,那個家伙是一個重要人物。
他是這么感覺到的,也就跟隨著自己的這個感覺去做了。
事實證明他的這個感覺并沒有出錯,就在他沖到那個雇傭兵負責人面前的時候,那家伙及時反應了過來,并且沒有用槍口對準布同林,而是高舉掄起了手里的微沖,就要朝布同林腦袋上砸去。
沖到面前的布同林見狀腰部一個扭動,避開了直直砸過來的槍托,隨即慣用腳從身后倒勾,來了一個高難度的后方高抬腿,鞋底接觸上那個雇傭兵負責人避之不及的臉龐,其上夾雜的力道也將那個雇傭兵負責人給踹離了原地。
等那人想要起身再做反抗的時候,布同林同樣是將一把匕首抵在了那個雇傭兵負責人的脖頸上。
他沒有和周存說出同樣冷酷無情的警告話語。
可此時的沉默,勝似千言萬語。
從周存借著布同林的配合一舉將小鳥給控制住,再等布同林將那雇傭兵負責人給控制住,這所有的事情,都是在短短的不到二十秒時間內完成的。
等禮堂里那些小蝦米反應過來將槍口對準突然闖進來的周存時,陳家駒他們四人已經將槍口也對準了那些小蝦米。
而且有一個非常糟糕的事實是,這些小蝦米的頭頭,此時的小命都被掌握在周存和布同林手里。
沒有人帶頭,他們就是一群拿著槍的小蝦米而已,此刻臉上是茫然與驚恐交加。
見到這種情況,大禮堂內的那些學生和老師不由有些騷動起來。
好在苗志舜這個時候趕緊開口提醒了一聲,“大家不要激動!
我們都是差人,我們是來救你們的,但現在還請大家坐在原位上,暫時不要有任何的輕舉妄動,以免發生不必要的人員傷亡!
學校的老師們,請你們幫忙安撫一下學生的情緒,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
有了苗志舜的這聲提醒,加上那些老師及時安撫住那些學生,禮堂內出現的騷亂這才逐漸平息了下來。
看著禮堂里的這一幕,被周存用一把匕首抵在咽喉處的小鳥,不由輕笑出聲,“你們這幫死差佬還真是能干!
不僅在轉眼間就將我們給控制住了,還將騷亂給平息了!
你們真是飛虎隊嗎?
我記得香江的飛虎隊沒有這么牛叉啊!”
“我們只是借了飛虎隊的衣服而已。”周存語氣無比平靜地回了這么一句。
“這才對嘛!
香江的飛虎隊要真是像你們這么牛叉,我們哪里還敢來香江搞事情啊!”得到周存的這個回答,小鳥不由微微松了口氣。
周存這個時候又補上了一句,“不過我們六個人里,確實有一個是飛虎隊出身的。”
“只要不是你和那個家伙,那就代表不了香江飛虎隊!”
小鳥口中所指的另外一個人,便是控制住雇傭兵負責人的布同林。
“那你確實可以松一口氣了!”給了小鳥一個安心的答案,周存緊接著說道:
“都到了現在這種程度了,可以讓你的人放下槍投降了。
整座學校里,現在就只剩下你們這些人了,小鳥,你這場戲,唱不下去了!”
小鳥故作輕松地回道:“那可未必,只要我豁出這條命,總可以在死前找幾個陪葬的!”
“是嗎?
為了教授,你真的愿意就這么死掉?”周存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小鳥內心的恐懼。
“當然!
教授可是我過命交情的兄弟!
不過我確實是不想就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