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城之內、海馬、游戲還有隼人他們四人擊敗了達姿并將“奧利哈剛神”消滅、釋放了上萬年來被其所吞噬的無數人的靈魂后,在之前被達姿算計而被封印了靈魂的拉菲魯自然也是在那時一并復活了,包括巴龍也是一樣,不過自那之后游戲他們還是第一次與拉菲魯相見。
盡管拉菲魯本人的氣質很有辨識度,但是如今出現在幾人眼前的拉菲魯的形象比起還是多瑪三騎士那時可謂是有了天翻地覆般的變化,黃色的短發被蓄到了披肩的長度、還戴上了一頂用于遮擋埃及的烈陽的牛仔帽,原本身上那件深藍色的長風衣也換成了紫色短袖與棕色披風的組合。
說實話,第一眼時即使是彼此之間通過決斗而有過心靈的交流的游戲與阿圖姆、也稍微地有些難以確定眼前的拉菲魯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拉菲魯。
“啊哈哈哈哈,蠻不錯的啊這個笑話,非常的好笑,超贊的啊。”
在拉菲魯的身旁,跟著他一同出現的那個孩子卻像是t到了隼人與拉菲魯簡短對話中的笑點般,樂呵呵地開口道,但是比起他那貨真價實的微笑,說話時的語氣卻稍微有些平澹、給人一種就好像只是在捧場假笑、甚至陰陽怪氣般的感覺。
“這才不是笑話,喬尼,別跟小林隼人那個家伙學壞了。”看著身旁的少年,拉菲魯有些無奈地推了推帽檐道。
“好久不見了啊,拉菲魯。”千年積木上金光一閃,阿圖姆來到了外界,對拉菲魯打招呼道,“最近的狀況如何”
“無名的法老啊,好久不見。雖然是這么說來著,但是距離達姿的落敗應該只過去了一個月不到的時間而已,沒有必要用那種好像間隔了十幾年才與我又一次重逢的眼神吧。”拉菲魯看著阿圖姆的眼神道,“至于我的近況,算是走運吧。”
“之前在多瑪時為了達姿所描繪的新世界,我作為他手中的利刃處理了不少骯臟的事,背負這份罪惡的我本該接受裁判來著,不過過去了很久我也沒能等到應得的懲戒,然后我才意識到比起打撈多瑪的遺產防止其他競爭對手得利,殺死有著超自然的精靈力量守護的我在那些國家眼里似乎是一件得不償失的事情。”
“簡直就像是當初我從孤島上返回人類社會時、所看見的那些爭奪我家財產的所謂親友一樣。”
說著,拉菲魯無奈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扭頭看向身邊的少年“雖然自覺身負罪孽,但我也沒有什么自毀傾向,就想著盡可能地做些什么,然后我在美國意外地遇到了這個孩子,并成為了他的監護人。”
聽到拉菲魯的話,阿圖姆也是看向了他身邊那個被叫做“喬尼”的少年,而在阿圖姆身后的城之內也湊了上來道“啊,我剛才聽到了哦,是叫做喬尼對吧,這個孩子”
“不,喬尼明顯只是個昵稱而已吧,笨蛋城之內。”“哈外語成績跟我半斤八兩的本田你在得意個什么”
見阿圖姆看向了自己,“喬尼”也是很有禮貌地對他打招呼、自我介紹道“你好,無名法老先生,很抱歉這樣稱呼您,老師他告訴我他也不知道您的名字、也只能這樣稱呼您來著。喬尼johnny確實是老師對我的昵稱啦,我的名字是叫約翰john來著。”
“你好啊,約翰。”看著開朗的約翰,阿圖姆也是打了個招呼道,不過他卻注意到,約翰在對自己打了個招呼后、還對自己左右兩邊也招招手問好。
可是自己的左右兩邊可沒人站著、僅僅只是黑魔導與黑魔導少女自發地從卡片中出現、以常人無法看見的狀態待在自己身邊與自己共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