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謠不說話了，懨懨地仰頭靠在車后座上，一股子病嬌氣質。
林穆清從另一側上車，輕輕地攬住林月謠的肩膀，讓她把頭靠在自己身上，坐得舒服一點。
林月謠閉著眼睛，感覺沒有外套的林穆清身上有點涼涼的，于是把披在前頭的衣服稍稍扯過去一點，從側面抱住他的腰，揪成一團的眉心漸漸舒展開。
溫暖的氣息在兩人之間傳遞，車里的暖風空調也開了起來。
林穆清被她這么抱著，一下子有點不敢動彈。
想開口，可是查禮坐在前頭開車，又不好說，于是只好這么僵硬地坐到停車，感覺好累。
......
車子停在了林月謠租住的房子樓下，林穆清照舊把林月謠抱下車，然后讓查禮開他的車回家了。
回到熟悉的房間里，林月謠的狀態好多了，小心翼翼地坐在床邊，想把腳上的鞋子脫下來，一不小心牽扯到了腳踝，于是疼得“嘶”了一聲。
“你別動。我來。”
林穆清打開了暖風空調，趕緊制止了妄圖繼續扯鞋子的林月謠。
他蹲在了林月謠腳邊，一點一點，很慢很慢地，把鞋子從她那只受傷的腳上脫下來。
像對待一個容易破碎的瓷娃娃。
“藥箱在哪？”
“我沒有藥箱，不過應該有個扭傷噴霧在護膚品盒子里放著。還是上次扭傷腳的時候買的呢。”
林月謠忽然想起，上次在京都煙云表演賽現場，她被激動的粉絲推搡扭傷了腳，也是林穆清把她撿回去的。
林穆清從一大排瓶瓶罐罐里準確地識別到了扭傷噴霧，兩根手指靈活地抽出來，查看了一下藥品的保質期。
還好，還能用。
但一轉頭，他發現一個十分尷尬的問題。
林月謠長長的禮服裙下面穿著打底的連褲襪......
“那個......要不你自己動手處理一下襪子？我好幫你涂藥。”
林穆清自覺地轉過了身，臉上微微發燙。
房間里很安靜，身后傳來衣物摩擦的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林月謠好像是因為連褲襪有點緊繃，碰到了扭傷的地方，忍不住疼痛哼了一聲。
“你沒事吧？”
林穆清焦躁地捏著手里的噴霧瓶子，也不敢隨意轉身。
“沒事沒事。”
又過了一分鐘，林月謠踟躕了很久還是小聲說：“那個......你能不能幫我拉一下禮服的拉鏈，我有點夠不到，好像絞進去什么東西了。”
“哦。好。”
林穆清機械地應了一聲，轉過身，正看到林月謠努力地單手拽著身后的拉鏈，卻怎么都拽不下來。
他靠近，才發現原來是禮服背后的紗質設計層層疊疊，卷進了拉鏈的縫隙，所以拉鏈才卡在了原地。
“是旁邊的紗絞進去了，你等下，我來試試。”
林穆清的力氣很大，一手往外拽著紗邊，一手提著拉鏈上下竄了竄，卷邊就出來了。
但是他一個力道沒剎住車，拉鏈就呲溜一下，直接被拽到了最底下，卡在了林月謠腰線的位置......
突然被解放開的禮服后背朝兩邊翻飛，露出林月謠瑩潤如玉的肌膚，以及橫亙在后背中央位置一條淺粉色的，細細的帶子，上面還有兩排小小的金屬勾環......
雖然林穆清沒有過前女友，但他也知道這是什么東西。
他像觸電一樣縮回了手，又站回了原來的位置，臉紅到了耳朵尖。
“那個......拉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