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什么?”
阿雅冷漠的看著男人,“沒有為什么,這就是我想要的結局。”
“為什么?”
“不然你以為我會愛上你嗎?呵呵,你別開玩笑了,你不是阿庭,你在自欺欺人什么?”
“你一直都知道對吧?”
“對。”
阿雅放在被子上的手緊緊攥著,“我怎么會生下你的孽種?你讓我惡心。”
男人猛的靠近阿雅,但是又驟然停住,阿雅嚇得渾身顫栗,但是男人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就站了起來。
直到男人消失,阿雅渾身顫抖的動作才一松,他這是放棄了對嘛?
……
別墅里。
男人坐在地上,他的身邊都是酒瓶,他隱在暗處,門口傳來聲音,他也沒有絲毫動作。
進來的男人是魏巍,他看著男人頹廢的樣子,諷刺的笑著,“我跟你說過,不要對那個女人付出感情,你現在這樣,真可悲。”
男人喝掉最后一瓶酒,顫顫巍巍的站起來,“你是來通知我逃的嗎?”
“是,你既然知道,還不逃,你特么想坐牢嗎?”
男人苦笑,“我逃去哪里?算了,謝謝你,你走吧。”
魏巍恨鐵不成鋼,“你真讓那個女人把你毀了。”
說罷,他轉身就走。
“魏巍,不要對她做任何事。”
男人的聲音從魏巍身后傳來,他猛的轉身,都到這個時候了,他還在威脅他不讓動那個女人。
“值得嗎?”
“值得。”
沒有什么不值得,愛上她,占有她,是他這輩子唯一不后悔的事。
侯明來抓男人的時候,他坐在門口。
看到侯明,男人動了動僵硬的身體,“你們來了?走吧。”
侯明拿出手銬把男人銬住,“帶走吧。”
侯明轉身看著碩大的別墅,嘆了一口氣,“這么大的房子又有什么用?”
林力嘻嘻哈哈的說道,“就是,不犯法,平凡的活著沒有什么不好。”
……
阿雅出院以后,就盤了一家花店,她一直想開家花店,種種花草,就是最幸福的事。
一周后,花店開業,她招了一個店員,有著一對愛笑的小酒窩。
阿雅有時候看著他都會恍惚,恍惚著什么,誰也不知道。
直到,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喂,是阿雅女士嗎?”
接電話的是店員,“你好,請等一下。”“阿雅姐,有你的電話。”
阿雅在門口澆花,聽到店員的喊聲,她連忙擦了擦手,走到電話跟前。
“喂,你好,我就是阿雅,請問有什么事?”
“你好,我是侯明,是咱們市警察局的辦案人員,這里有一樁案子和你有關系,你可以來趟警察局嗎?”
阿雅不自覺攥緊電話線,侯明聽不到聲音,“喂,你好,還在嗎?”
阿雅回神,她嘴角微抿,“好,我下午就去。”
“辛苦你配合工作了。”
“沒事,再見。”
審訊室里。
侯明走到男人面前,“她愿意來。”
男人緩緩的抬起頭,他顫抖著雙手,“我可以申請,收拾一下自己嗎?”
男人已經長了胡子,頭發也已經很長了。
侯明眼眸微顫,“我要申請。”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