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車上。
愛莉迫不及待的問道,“冽,你回來了嗎?”
寒冽還有一些虛弱,但是他點點頭,肯定的說道,“嗯,我回來了。”
他確定他的體內沒有了那個人,愛莉喜極而泣,她抱住寒冽,哭著道,“我終于等到你回來了。”
自那天她醒來以后,“寒冽”就消失了,她很著急,找了兩天,他就自己回來了,可是幾天后,她越發的感覺到不對,回來以后的“寒冽”不是她的寒冽,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那個人也很直接,她拿他沒有一點辦法只有等。
后來,那人就一周回來一趟,每次回來就是睡覺。
她找不到他的任何弱點,她只能暗無天日的等。
直到今天。
寒冽心疼的抱著愛莉,“你辛苦了。”
“我不辛苦,只要等到你。”
兩人互相安慰了彼此,寒冽再也撐不住,他閉眼之前看著愛莉,“送我回去睡覺。”
確保寒冽沒事,愛莉一腳油門踩到底,他需要休息,剩下的其他事回來再說吧。
許州把寧時送到,打開車門,把他從車里推出去,一腳油門離開了寧家門口。
寧時吃了一嘴的塵土,這天殺的許州今天是怎么了?
車里。
“許州”興奮的踩著油門,他太高興了,這才是他尋找的完美身體。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他的小渝兒了。
寧渝躺在床上,突然右眼皮一直跳,她摸了摸自己不停跳動的右眼皮,門外是到家的許州。
推開門,許州旁若無人的走進臥室,他朝著床上的寧渝慢慢走來。
突然,他停住腳步,靜靜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寧渝。
他額角青筋凸起,這死丫頭穿的這么暴露。
他剛想拿起被子給寧渝蓋上,就被寧渝一腳踢到了門口。
“師傅,這么多年了,你身上的臭味還是沒有散啊。”
寧渝笑著坐起來,明明她在笑,卻給人一種徹骨的寒意。
“許州”撐著門框站起來,“這些年過去了,對我你還是這樣狠,我好歹也是你師傅。”
“打不過就打感情牌,師傅,你這招老掉牙了。”
“哈哈哈,我不用打感情牌,小渝兒,你現在敢把我怎么樣呢?”
寧渝拳頭緊緊的攥在一起,“更何況,現在還有誰能幫你?”
他話音剛落,沈昭慢悠悠的走過來,對著寧渝道,“我讓你睡覺,你聽不懂嗎?”
他看都沒看一旁的“許州”,寧渝委委屈屈的看著沈昭,“他欺負我。”
“要我幫你?”
寧渝眼睛一亮,沈昭攤了攤手,“抱歉,無能為力。”
對于沈昭也一眼認出他不是許州,他好奇道,“你為什么能認出我不是許州?”
沈昭白了他一眼,好像在說你在問一個蠢問題。
“我識人又不是靠面相。”
“許州”一噎,打平了。
寧渝憋屈的看著他,誰能受得了,老公成了爹?
想想都讓人接受不了,奈何她又沒辦法讓他滾蛋。
“說吧,你想干嘛?”
“我不走,你死心吧,找了多少人,就這個殼子最舒服,或者你可以跟別人說我不是許州,小心被當做是神經病被抓起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