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璨一惱,“我怎么可能是你弟弟,你是不是假造了親子鑒定報告。”
“我也希望我是假造了。”
姐弟倆爭鋒相對,許州打圓場,“好了好了,渝兒,你回房間,我有東西要給你。”
說罷,他拉著寧渝就進了臥室,徒留王璨一個人在玄關處。
“你說你,你明知道小孩在乎面子,你還非得刺激他。”
“切,這么拿不出手,丟我的人。”
“好了好了,小孩子你跟他一般見識干什么?”
寧渝動了動唇角想說話到底沒說,兩人過了一會兒離開臥室,重新出來時王璨已經換好鞋子坐在沙發上。
王璨正襟危坐,寧渝沒有再為難他,許州去廚房做飯,寧渝從書房里拿出試卷,扔在王璨面前,“給我改試卷。”
王璨請了五天的假,學校里考試他并不知道。
其實這場考試是寧渝臨時安排的,為的就是打的隋岸措手不及。
她聯合所有考試科目老師一起考了個試,她還專門去教導處申請停課一天,就他們自己考試。
能夠歇一天,其他老師何樂不為,監考她找的也是教導處的兩位主任監得考。
隋岸徹底死心,他有什么辦法,寧渝早就看穿他的小心思,就是為了讓他知道有多愚蠢。
王璨不知道這場考試是以這樣的方式進行的,想起隋岸之前的小心思,他欲言又止,旁邊寧渝喝著水果茶,看著他那糾結的樣子。
“有什么話就說,干嘛跟便秘一樣?”
王璨:……
他就不明白了,寧渝為什么能這么毒舌?
“隋岸準備作弊。”
他還是說了,有些話,他不說,他心里難受。
“哦。”
“哦?”
“哦。”
寧渝換了一個姿勢坐在沙發上窩著,王璨煩躁的撓撓頭,寧渝看著王璨頭上落下來的可疑東西,“你去洗澡,阿州!”
許州聽到寧渝喊他,連忙從廚房出來,“怎么了?”
“你先教他怎么洗澡。”
王璨臉漲得通紅,來之前他專門洗過澡了。
許州一臉疑問,看到寧渝盯著王璨頭發露出的嫌惡表情,他微微咳嗽了兩聲,“我一會兒就跟周沅打電話,小璨,我帶你去洗手間。”
王璨真想一走了之,但是看到許州又壓下了他心底的怒火,既然嫌棄他,為什么要認他,讓他自生自滅不好嗎?
他真的不知道,像寧渝脾氣這么壞的女人怎么能找到像許大哥這么好的男人,肯定是被她的外貌欺騙了,哼……
寧渝狠狠地上前打了一下王璨的頭,“臭小子,我脾氣壞是吧?”
王璨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寧渝,你就是個瘋婆子。”
“我是瘋婆子?”
寧渝嘴角的笑容太過可怕,王璨頓時慫了,他不自覺往許州身后躲了躲,許州趕緊拉住寧渝,“好了,一會兒吃完飯我給你改試卷,先讓小璨去洗澡。”
“你不要護著這個唔……”
王璨趕緊跑到洗手間,過了一會兒安撫好命渝的許州來到洗手間,對著王璨溫和一笑。
“你姐姐是故意的,小璨,希望你理解她。”
王璨低垂著頭,“我和她不是一個媽媽,還是不是一個爸爸?”
許州一愣,他怎么會突然這么問?
“你們是同母異父。”
“我知道了,姐夫,我會盡快調整好的。”
“嗯,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