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建”消失了,在醫院里憑空消失了,侯明查監控怎么也查不到。
他氣的踢斷了一個椅子,是人就不可能憑空消失,這種消失就太過匪夷所思。
但是,他們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找到“錢建”。
時間回到三天前。
在病房里,“錢建”找來了他爹,錢父看著眼前的兒子,第一次覺得陌生。
“你現在可以選擇大義滅親的把我送進監獄,我沒有任何意見。”
許容拿捏住了錢父,“總得來說,我這種病是可以治的,但是比起一個只會闖禍的兒子,我這樣的兒子不是更貼心嗎?你的集團還有錢家都要靠我延續下去,或者你現在可以再生一個,看看能不能在你死之前把現在這一切都放心的交給他?”
不得不說,許容的話把錢父說動了。
雖然他不明白什么是多重人格,但是比起兒子之前那個人格,現在這個人格好像更好掌握。
錢父是商人,他會權衡利弊。
結果和許容想的一樣,他很快離開了醫院。
這一次,然后被送到了國外,相比上一次,他開心容易接受的多。
許容離開國內,不僅許州感覺到了,寧渝也感覺到了。
許州想跟寧渝聊聊這件事,但是寧渝一直沒有給他說這件事的機會。
第一次,大律師竟然不知道跟別人怎么開口說話。
寧渝知道許州心里想的什么,她故意的。
她知道自己生氣的不是許州這么做的事,而是他竟然沒有跟她說。
寧渝腦子里,早就把許州劃為所有物,她覺得這么大的事,許州他怎么能自己就去做了。
帶著她一起去啊,這多好玩。
“我不該瞞著你。”
寧渝梳著頭發的動作微微頓住,許州接著說道,“我也不該提前不跟你說。”
寧渝放下梳子,看向許州,兩人眼神交匯,許州再接再厲,“我應該告訴你,然后我們兩個人一起去,可是你肚子里有寶寶,我怕你不安全。”
寧渝低頭看著微微隆起的肚子,她已經三個多月了。
“你好像說的也有道理。”
許州松了一口氣,他剛想接著解釋,寧渝切著她的小白牙道,“但是,你瞞著我的結果還是我知道了,所以你這種過程沒有必要。”
許州:……
這個邏輯好像并沒有什么不對的……
寧渝嘆了一口氣,拍了拍許州的頭,“哎,所以下一次你不要再瞞著我出去玩,我會生氣的。”
寧渝說完就準備回臥室,誰料許州騰地一下站起來,攬著寧渝把她壓在了沙發上。
寧渝一愣,許州摘掉眼鏡,寧渝第一次這么清晰的看著許州的眼睛。
“阿州……”
“渝兒,你想玩,我都隨你,可是,我是許州,不是別人。”
寧渝一臉愣怔,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許州。
許州親吻了一下寧渝的額頭,“我們要一直在一起,以后有什么事我都不會瞞著你,但是渝兒,你也能做到嗎?”
她也不能瞞著他?寧渝腦袋一懵,她怎么感覺自己被許州繞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