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可能是人太有錢了,就閑得沒事干,一個瘋狂刷禮物,另一個改個文藝名浪蕩著去當管理玩。
看來她還要在找個管理。
有點可惜,有一說一,這大哥手速是真可以,封人毫不猶豫。
白鬼卿:“來,咱們重新開始,聊點別的,嶺哥,你看了多少年直播了?”
嶺哥:兩年
白鬼卿:“那是從BY平臺開始就看直播了吧,兩年前——”
小花需要想一想兩年前發生了什么,她抽空換了首歌做背景音樂。
在復蘇時代,兩年前她每天在三類全委員會上班,除了工作什么也不知道,那個時候,只要遵守規則一切萬事大吉,現在想想,生活確實有些無聊。
她記得有次“王”問她,為什么不問問他累不累,她當時說什么來著。
她說“疲勞是人類機能下降的體現之一,我問是沒有用的,不管我用什么方式提問都不會降低你的疲勞感。”
之前不明白,現在懂了,當時只關注規則,從不在乎對方的感受。當時的“王”應該很生氣吧,有機會回去,她一定好好賠罪,問問他累不累!
小花不自覺笑了,也不知道現在“王”在那邊過得怎么樣,他要也能過來就好了,這樣就可以問問他“176169”這個BY賬號的問題,還可以問一問十字架吊墜的問題。
忽然有點想他了。
“問我在笑什么?”——“想到了以前的朋友,有點想他了!”
“是兩年前的朋友嗎?”——“是很多年前的朋友。”
小花拽回走神的思緒,繼續說:“兩年前,我剛上高中,記得有一次老師帶我們去村子外面交流學習,我第一次見到城市里的學校,他們一個班可以坐下三十多人,而我們一個班才八個人,當時我問老師,是不是城市很窮,哪里的學生只能擠在同一間教室里上課,后來才知道,窮得人是我們。”
“因為城市里人多,每個孩子都能上學,而我們這些村子里的學生不一樣,我們鎮有三十多個村子,只有我們這一所學校,聽村長說,剛建學校的時候,擔心鎮子上的孩子們都來上學,怕學校地方太小。”
“結果,地方夠了,招不來人……”
小花邊回憶邊說,她發現,原主很善良,因為有她的記憶,原主當時的想法她也知道。
白鬼卿:“我——當時有個特別可愛的愿望——我想要當老師,然后去各個村子里都建學校,讓每個孩子們都有學上,特別是那些重男輕女的家庭,女孩子接受教育是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
第一句是小花對原主的評論,雖然原主臟話連篇,但絲毫不影響她心地的善良。
小花忽然明白了,之前自己骨子里堅定“說臟話沒有好人”的理論,可以改一改了,是她的理解太過偏激。
直播間人數提醒,1139直播間離開了一千多人。
她說了不到三分鐘,人竟然走了這么多。
游客們對“兩年前——”后面東西的期待是你說點什么愛情啊,刻骨銘心的那個人是誰呀,有什么八卦呀之類的東西。
沒人想過主播兩年前的愿望是“搞教育”!
不是說“搞教育”不好,而是場合不對,游客們聽起來太無聊了,大家看直播只是圖個歡樂,誰也不想看個直播還要接受教育。
除了閑的沒事干的那兩位有錢人。
嶺哥公屏打字:必須高度重視教育問題
冉竹微信私聊:你們村子是不是叫二白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