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著復蘇時代的規矩,小花把和小神婆說的謊話抄寫了一遍:我直播的目的是為了賺錢裝修衛生間。
小花現在也確定了一件事情,她忘記了所有和直播直接有關的事情,但間接的可以有。
比如,小花不記得直播是為了什么,卻記得直播是為了賺錢的謊話,就是說,真的記不住,假的有印象?
到底是她的記憶出了問題,還是存在某些特定的法則,法則束縛她失去了部分記憶?
小花努力想了想,一無所知,她對視著漫天星空,熟悉又心安,在復蘇時代的時候,她就喜歡看夜空,和這里不同,那里的夜空沒有那么多星星。
第二天清晨,小花睡到自然醒,陽光灑在身上有點暖,扒著窗戶看見院子里的雞一頓一頓的在走路,院門開著,風吹得門把手上的紅布條飄來飄去,忽然,樹下掉下來一顆棗,三只母雞前前后后追著在地上滾的棗,最終撲騰著翅膀的黃毛雞先另外兩只一步,連忙下嘴,后面的兩只歪著頭等待時機。
小花笑著抬頭,不經意間瞥見雞窩里竟然有兩個雞蛋。
她起床順手綁了個低馬尾,走到院子里去撿雞蛋。
雞蛋個頭不小,小花一手拿了一個,看見雞窩頂有個洞,正想著用什么辦法可以補上,院門外想起一個熟悉的男聲。
“你盯著雞蛋看什么呢?”
小花回頭,看見一個面容和善的中年男人,這男人長得有些奇怪,一頭白發,但五官立體,皮膚狀態不錯,最多四十歲。
“乖叔!”小花笑著打招呼,原主的記憶告訴她,這位是小神婆的爸爸,和自己的關系很鐵。
小花琢磨了一下“鐵”字的含義,大概懂了這是個可以當朋友的長輩。
“呦!難得你這么客氣和我打招呼?”乖叔熟練得從院門后面取出兩個馬扎,放在樹陰下,坐下后指著另一個馬扎說:“去換件衣服,過來坐!”
“好。”穿著睡裙的小花走回去換衣服。
乖叔看著小花進屋的背影,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昨天小神婆電話和他說小花直播賺了錢,可以開工裝修衛生間了,讓他過去幫忙找裝修工人,然后小神婆還說了小花最近有點怪,說自己是穿越來的,甚至連說話方式都變了。
小神婆說到最后的時候多半是吐槽,乖叔聽到心里去了,總感覺應該過來看看情況。
從剛才的表現看,小花似乎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不說見面的時候打量他的眼神,換睡衣這種事情怎么會發生在小花身上。
這孩子向來大大咧咧的,穿著睡衣去上學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怎么會因為他的一句話就乖乖回去換衣服。
“乖叔,您來找我有什么事兒嗎?”換了身運動裝的小花笑盈盈看著男人,她有意無意還在打量男人的面容姿態,感覺像是百歲老人故作年輕的狀態,可這種感覺又不太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