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誰家院子里的雞起得頭,村子里的雞一個接著一個打起鳴來。晨光透過窗戶灑在小花身上,她緩緩睜開眼睛,無風無云,一眼藍天。
小花皺眉思考,這個時代為什么要養公雞?母雞還能下個蛋,養公雞呢?聽他們打鳴?
當然思考這個問題的小花并沒有意識到雞是可以吃的,準確說,她反應有點慢,就像是負責這個認知區域的大腦還沒有完全被調動起來,動物能吃這個命題還沒有走進她現在的認知體系。
小花翻身起來,她沒有賴床的習慣,這里面可能還有一點對早餐的期待。
家里是平房,院子不小,院中央有顆棗樹,看上去有幾十年的樹齡,院子明顯被人收拾過,地上幾乎沒有落葉,幾只雞悠哉得在院子里踱來踱去,時不時看看敞開的院門,院門外成群結隊晃悠著走過去一排鴨子,然后雞朝鴨子點了下頭。
小花沒忍住笑出聲,這個時代的獸類似乎比他那個時代要有趣很多。
復蘇時代的獸類分為覺醒和未覺醒兩個等級,覺醒的要高于未覺醒,并且覺醒的獸類可以以未覺醒的獸類為食,判斷覺醒的標準就是動物能不能說話,簡單點說,就是能說話的獸能吃不能說話的獸。
小花走到院子里,彎腰對著滿院子的雞說:“早上好,你們吃飯了嗎?”
雞——沒理她,繼續滿院子溜達,順便和路過院門口的另一隊鴨子點了點頭。
“果真沒有覺醒。”她猜到了這個結果,要不然這些動物怎么會和人類生活在一起,復蘇時代的獸類,不管是否覺醒,和人類都是平等的兩個種族,不存在誰管理誰,誰服務誰的關系,兩個種族有獨立的生活空間,不存在“串門”這種情況。
小花如果不是有原主的意識,她根本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大早上會被公雞叫醒。
七姑婆從外面回來,手上挎著個菜籃子,見著小花有些意外,“今天起這么早?”
“媽——我們早上吃什么呀?我可以幫忙做飯。”小花聲音又甜又糯,以前“王”在的時候,都是“王”做早飯,她只能去一個幫忙的角色,不知道七姑婆是什么習慣。
小花滿臉期待。
七姑婆竟然有點害羞,以前小花喊她媽,語調沉沉的,從昨晚開始,這孩子竟然忽然就滿身活力,弄得她有點不好意思了。
“不用你管,我自己去,做好了叫你!”但她的語調還是沉沉的。
“哦。”
早飯沒有昨晚的地三鮮來得驚艷,但小花也十分知足,白米粥配上醬咸菜,外加一個煎得溜圓的荷包蛋,吃完后胃里暖暖的,確實比“王”做得清水煮西藍花幸福多了。
吃完早飯的七姑婆又拎著籃子匆匆出門,小花開口叫住:“媽——您去哪?”
七姑婆愣了下:“去看莊家!你老老實實在家待著,不許出家門!”
“哦。”小花覺得七姑婆好像很煩躁,但不知道為什么!
回到房間后,小花坐在電腦椅前無所事事,她下意識打開電腦,電腦配置很好,五秒已經完全啟動,沒有彈出廣告,她剛想稱贊兩句,電腦中間跳出個已經記住賬號密碼的登錄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