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她什么忙都幫不上不說，還讓三小只去分秦蓉的心。
三小只再怎么乖巧、聰明，也不過是六歲的小孩子，再加上一個身體很不好的秦老太太，估計這會兒，秦蓉要忙得罵娘了。
肖笑捏了捏手機，等待著秦蓉的回復，心里卻是做好了沒人回的準備。
看那消息是二十分鐘之前的，她遲了這么久才回，哪有臉還讓別人回她？
“跟誰發消息？看你那緊張的樣子，該不會是什么金主吧？沒想到六年前驕傲的曲大小姐，現在竟然是這么一幅樣子？”厲霄譏諷道。
肖笑：“……”
要不是那印入了骨子里的大小姐修養，她絕對要送這厲霄好幾個大白眼。
還是總裁呢？還從小到大進行精英教育呢？
這都是些什么腦子，想的都是些什么污七八糟的玩意兒？
肖笑深吸了幾口氣：“厲大總裁，你是以什么身份管本小姐？”
厲霄：“自然是……”
“別跟我說什么苦主！你妹妹的死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肖笑冷下了臉道，“六年前，是你厲大總裁仗勢欺人，用秦家企業的破產來逼我認的罪。”
“切！沒想到你秦大總裁一點都不講信用，真是沒相信了你。”
說到這一點，身上又升起了一股不屬于她的怨恨之氣。
肖笑默念了幾句清心訣，一抬頭，又看到了厲霄那惱怒的眼神，腦子里回響了起來，她念清心訣時的厲霄所說的話。
“曲露，你告訴我，我妹妹是怎么死的？她就是吃了你給她的食物死的。不是你殺的，還能是誰？”
肖笑眨了眨眼睛，從腦海里抓起六年前的景象。
厲霄的妹妹啊！那是與厲霄一點都不像的小女孩子，活潑開朗，總跟在曲露身后，還總喊曲露為“大嫂”。
曲露對那孩子好像也很喜歡的，常常會給她買一些小零食、小蛋糕什么的。
那一天，曲露就照常一般地給了那孩子一塊蛋糕，悲劇就這么發生了。
“厲霄，你有查到我買毒藥的記錄嗎？”肖笑反問道。
厲霄嘴角扯開一抹冰冷的笑：“要是有這種證據，你還能好好活著嗎？”
肖笑：“當年，我承認了殺你妹妹！那不是證據嗎？你為什么不將我交給法律來判決，而是私自動用權利……”將曲露的國籍弄到了那個戰亂國去。
厲霄閉上了嘴巴。
這原因是什么？他可以騙任何人說，不想讓曲露痛快地死，要折騰曲露，但……卻是騙不過自己去。
他分明就是不想曲露死，不管是查了多少次，證明著是曲露殺了他妹妹，心里怎么痛恨，他都不想這世間沒有曲露的存在。
……
醫院
秦蓉是在拿體檢報告單的時候，才看到肖笑回復的短信。
對此，她除了咬牙，也就只能低罵了幾句“掃把星”，認命得擔起了照顧秦老太太，看管三小只的責任。
不過……想她回復，那是不可能的事。
秦蓉收起手機，神色不動的回到秦老太太身邊。